思绪至此,宋北继续分析道:“那人被抓回去,对方一定会想方设法打探我的身份,说不定那人没抗住对方的手段,全盘托出了。”
柳胜男表情古怪的看了一眼宋北。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也只是猜测而已,想要验证这种说法必须找到足够证据,把这些人干的事全部公布于众!你们今晚去找独孤风振有没有什么现?”
“鸡毛现都没有,独孤风振还死了。”
“独孤风振死了?怎么死的?”
宋北撇了一眼刮骨蛇。
刮骨蛇站在门口,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不能全怪人家,谁知道那个独孤风振扛不住造。”
朱爵罗眼角余光撇了一眼刮骨蛇,“你这离地吸土的功夫,几个男人扛得住?”
如果换成别人这么说。
刮骨蛇高低要回怼几句。
奈何眼前这位是帝都索命鬼。
她倒是想要回怼,就怕到时候骨头渣子都不剩。
柳胜男最初没回过神,硬拽着柳隆兴解释之后,俏脸瞬间绯红到了耳后根。
朱爵罗提前走了。
宋北留下来看着丰祥。
柳胜男和柳隆兴两人也没走,让护士找来两张陪护床也就住下了。
翌日一大早。
宋北猛然惊醒。
就看到丰祥仿佛没事人一样下床去了厕所。
这小子撒尿还特意瞄准了马桶的正中心。
哗啦啦的水声吵醒了柳胜男姐弟。
当看到丰祥从厕所走出来时,几人都是目瞪口呆。
“你可以下床走了?”
丰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不可以?”
“昨天你受了那么重的伤。”
昨晚送来医院的时候,丰祥都快成了一个血人。
丰祥坐了下来,“我小时候经常挨打,挨打多了之后,恢复能力有那么亿点点牛逼。”
“为什么经常挨打?”
柳隆兴好奇道。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他们觉得我长得比他们帅气,羡慕嫉妒吧。”
“得勒,我们貌似知道你为什么挨打了。”
柳隆兴笑着道。
封采山笑呵呵的走了进来,“诸位,上午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别忘了。”
柳胜男看到封采山那张脸就反胃,“我们有个同伴受了重伤,面对这种情况……”
话没说完,就被封采山打断。
“这种情况跟我们主办方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过来提醒你们记得照常参赛。”
临出门的时候,封采山笑道:“预祝各位能取得好成绩!”
“真他妈欠打!”
柳隆兴骂骂咧咧。
柳胜男看着丰祥,“可以参赛吗?”
“参赛倒是没问题,只是实力比不上全盛时期,只能挥出五六成的样子,如果再过两三天,我就可以满血复活了。”
“五六成可不够,以你现在的状态,那些人肯定都挑战你,最后你一定会挤出前十!”
宋北忽然开口,“我看了比赛规则,倒是有个计划!”
“什么计划?”
柳胜男好奇道。
“到时你们就知道了。”
宋北胸有成竹的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