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奚握住晏宥诺的手,“不,你这不是喜欢,只是独占欲罢了。”
晏宥诺指尖轻颤,不是喜欢?怎么可能,他爱云奚爱得痴狂,这点他还是知道的。但是在云奚眼里,好像带着目的的接近和使用不正当的手段,那就不是喜欢。
“哥哥,我的感情我清楚。你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疑惑自己的感情,然后放你走。”
晏宥诺说着,随后扯开云奚的衣领,附身狠狠咬在云奚肩头。
直到嘴里充斥血腥味,晏宥诺才轻笑一声,“既然哥哥想逃离我,那我也只能使用更过分的手段了,让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哥哥,你有闻到吗?那熟悉的香味。”
晏宥诺凑到云奚耳边低语,轻咬云奚的耳垂。
云奚瑟缩了一下,进来的时候他就闻到了那熟悉的香薰蜡烛的味道。只不过很淡,大概不会立即昏迷,所以他就当没现。而现在晏宥诺主动开口,云奚便缓缓开口,“你给我的香有问题?”
晏宥诺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因为没有回答的必要了,他算过药效作的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晏宥诺扶着昏迷的云奚,把人死死抱在怀里,许久后长叹一口气。“看来是害怕我了,没关系的,我们慢慢来。”
晏宥诺自言自语着,随后忍不住哭了起来。他不想这么做的,但是他也不想隐瞒一辈子。
云奚之前受伤就是因为朋友的欺骗,他担心骗的时间越长,云奚在知道的时候会越伤心。
他不觉得自己能隐瞒一辈子,因为云奚没有外表看起来的那么单纯和善,对方在某一瞬间看向他时,仿佛能看穿一切。
这让晏宥诺有些害怕,害怕云奚是不是知道什么,但是又不敢问,
在长时间的担忧过后,他决定还是让云奚知道好了,与其一直担惊受怕,不如直接摊牌。
到时候云奚要是想逃离,他就直接把人囚禁在身边。
在晏宥诺看来,囚禁控制一个人,比向一个人隐瞒一件事简单多了。
晏宥诺抱着云奚去了卧室,他把云奚的脚踝用镣铐锁住后,就紧紧握着云奚的手,然后盯着云奚的脸。
“哥哥,你平常最宠我了,所以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吧?”
念轩在一旁打哈欠,怪不得之前老哥说这两人谈恋爱很麻烦。老爹失去了记忆,所以在对方看来,自己与老爸相见相爱的每一世都是特殊的,需要隐瞒自己的疯狂,或者直接展示让老爸选择自己。
而对于老爸来说,他则是需要演绎人设,有时候面对老爹的疯狂,还得结合人设做出选择。
“两个人都没错,但是看着就是好累啊。老爸能这样坚持这么多个世界,也是挺不容易的。毕竟有时候做出伤害老爹的行为,过分了的话,老爸自己会先坚持不下去。”
念轩甩了甩尾巴,蒜鸟蒜鸟,都与他无关就是了,只会让他觉得爱情很麻烦。
云奚再次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只有他一个人在房间里。他尝试着下床,但是铁链摩擦的声音让他动作一顿。
云奚看着脚踝,随后沿着锁链看向另一端,那是固定在床尾的。他也来过这里多次了,可以肯定这东西之前是没有的。
他下床测试锁链的长度,因为床的位置变了,所以锁链能够进入厕所,但是出不了门。
‘倒是不会影响行动和上厕所。’云奚抿唇。
念轩无聊地挂在云奚脖子上,“老爸,有时候你们玩的真花。”
‘纠正一下,现在不是玩,而是我被单方面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