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毒压制的就比较快了,果然还是得药物辅助一下。
泡在浴池里,云奚长舒一口气,这次就轻松多了。
楚时耀也靠坐在一旁,抬头看着屋顶。因为这里只有夏季来住,而夏天又雨多,所以这里并不是露天的。
“想看夜空?”
云奚忍不住问道。
楚时耀沉默了一下,然后才回答,“就是忽然想看了。以往的晚上,我都是一个人,所以喜欢看着夜空。而在遇到你后,已经好久没看过了。”
“那就一会儿出去看看。”
沐浴完,两人走到院中,坐在石桌旁看着。
“云奚,我杀了除楚铎信外的所有皇子。但因为我伪装得足够好,所以父皇和朝中大臣才没有怀疑我。至于楚铎信,我自然是给他制造了不在场的证据,所以没人相信是他动的手。”
“我为了他,给他清理了登基路上的所有障碍,可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要帮他做那些?”
“母亲死前的一句话,成为了我的枷锁,而我也无所谓是否要挣脱,反正活不过三十岁。但是我呢?我找不到自己想做的事情。”
说着,楚时耀伸手,似乎是想抓住天上的星星。
云奚的手从一旁伸过来握住楚时耀的手,楚时耀瞳孔轻颤,转头看向云奚。
“阿耀,你不需要想那么多,找不到想做的事情也无妨,把自己能做的做好就行。”
云奚说着,然后捏了捏楚时耀的指尖,“至于楚铎信,你做得已经够多了,太子之位是他的,以后也就只有他能坐那个位置。你可以不再管他了,不是吗?”
“不再管吗?”
楚时耀重复着,其实所有阻碍都清除了,没人能威胁到楚铎信,但他还是给对方安排了一个暗卫,只为了以防万一。
“我可以不管他?”
“可以。”
“那暗卫也可以召回来?本来两个人保护我可以替换,但是只有卓海后,明显卓河和卓海两人都很有压力。”
“也可以。”
楚时耀笑了笑,“确实,我为他做的够多了,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
下一次云奚去送驱虫药的时候,还带了一张纸条。
“卓河可以回来了,不用去保护太子殿下。”
卓江轻声读出来,然后看向卓海。“神医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不用管太子的安全了?”
“不知道,但是听话照做就好。”
卓海轻声开口,然后转身赶去太子府找卓河。
卓河回来后也有点懵逼,“这是何意?确定是主子的意思,而不是什么调虎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