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吴青玉没忍住笑了,“这不得让张方齐气死?他刚把东西给了我,赐婚的圣旨就来了。”
然后一炷香后,宫里的传旨公公来了吴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吴府之女吴青玉,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特赐婚于五皇子,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钦此。”
说完,公公笑眯眯地看向吴青玉,“吴小姐,接旨吧。”
“谢皇上隆恩。”
吴青玉立马接过,吴府的下人也立马上前给了一袋银子。
掂了掂重量,公公笑得更开心了,又说了好多恭喜的话,然后才离开。
府门关闭前,吴青玉看到了府外的张方齐,对方正用惊讶的目光看着自己。她回以一个微笑,然后就转身了。
张方齐咬牙,对方是在耍他,根本没想嫁给他。‘贱人,一副不喜外物不在乎权势地位的样子,其实就是一个贪图钱财权势的贱人。’
‘那本账本呢?她给了谁?还是说依旧在她手里?必须在丞相现前拿回来,否则我真的会死。’
‘还有,那个贱人敢利用我,我非得让她名声尽毁。’
翌日,昨日刚赐婚给五皇子的吴青玉就被人传已经有孕了,清白早已被毁。还说怀的是张方齐的孩子,根本不配成为五皇子妃。
谢晟勤也知道了此事,特传召吴青玉进宫。虽然他不是很在乎谢挽辞,但是对方毕竟是皇子,如果此事为真,那吴青玉就不配为皇子妃。
吴青玉有些紧张,但是听吴青游说云奚也会在场时,忽然就冷静下来了。云奚就是这样一个存在,好像只要有对方在,那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民女吴青玉拜见陛下。”
吴青玉跪在大殿上,声音清晰而平静。
“嗯,吴青玉,坊间传闻你可知晓?”
吴青玉抿唇,随后悲伤地说道:“陛下,民女也听说了,不知道究竟是谁污蔑毁我清白,我并未有孕。”
谢挽辞这时也跪在了吴青玉身旁,“父皇,青玉的为人儿臣是知道的。她温柔善良又知礼,怎么可能做得出那种事,定是有人污蔑。”
说完,谢挽辞看向张方齐,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张方齐也跪下,“陛下,微臣所说句句属实,吴青玉根本不配成为皇子妃,之前在赏花宴时,她与微臣生了事情。”
吴青玉看向张方齐,眸中含泪,“张大人,我只不过拒绝了你的感情,你就要毁我清白吗?你这是想逼死我。”
“青玉。”
谢挽辞看到吴青玉哭,立马心疼地抱住轻拍对方的背,“父皇会证明你的清白的,不要哭了。”
此时也有别的大臣在,聚在一起说着此事,大致分为两派。一派是理智的,觉得必须调查清楚再说,如果此事为假,那张方齐今日所做之事就是要逼死吴青玉。而另一派是丞相的人,他们自然是信任张方齐的,所以觉得吴青玉根本不配成为皇子妃。
云奚在最后排看着,他其实没有资格上朝,但他是作为证人被谢挽辞带过来的。
“让太医过来看看。”
谢晟勤觉得头疼,看一看有没有孕不就知道了吗?
张方齐很有自信,毕竟吴青玉最近胖了,而且确实孕吐。最重要的是,他可以确定那晚确实自己与谁生了关系。
吴青玉看着谢挽辞,然后低声询问,“太医不会被收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