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一直在这里卖馄饨?”
“也不是,一开始到处找活,三年前才定下的。”
“那这样的日子不是挺难的?”
“难确实难,毕竟没列颠身份,没法找到正式的工作。”
“那你有后悔来这里吗?”
“不后悔啊,来这里难,起码能活下去,如果不来这里,我恐怕早就没命了。”
十年前,国内的形势确实太差了。
毕竟现在跟列颠比,差距也相当大。
“你这刚来,有什么打算吗?”
老板又问。
“我打算回去。”
“啊?”
老板惊呆了,“这好不容易到这里了,回去干什么?在这里随便干点什么都比回去强啊。”
“你不知道,现在国内形势越来越好了。”
老板不置可否的摇头。
周南冬没再多说什么。
吃完馄饨离开,看着彻底热闹起来的东街。
看着街上过得贫苦的东国人,或许他觉得他们过得难,但他们不觉得吧。
过日子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周南冬回到五爷那时,五爷的人也6续起来了。
这些人起来洗漱过后,有人坐在院子里无所事事的聊天。
有人在院子里锻炼。
周南冬藏在角落里,看着他们这样闲散的生活,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就在这时,有人喊吃饭了。
院里的人纷纷往厨房去。
然后每人端着一碗稀饭,拿着一个馒头到院里或站或蹲着吃。
周南冬听到常松问,“看到阿龙来了没有?”
“没有。”
有人回答。
“怎么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