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青把周南冬当初执行过任务的事说了说。
丁高成是前一个月刚从海城调到京都去的,所以,并不知道周南冬的事。
或者说,丁高成并不关心一个编外人员的事。
现在听费青这话询问地看向王国辉,“还有这样的事?”
“我也听说过。”
王国辉说,“元还亲自接见过周同志。”
这下不仅丁高成,其他刚听说的人都很惊讶。
看着周南冬的眼神都变了。
丁高成看周南冬的眼神顿时变得很复杂。
那种复杂隐含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深沉。
最后商议决定,周南冬跟费青、张伟军一起去列颠国。
周南冬原本也准备跑一趟列颠国的,便答应了下来。
晚上,周南冬找周翠娟一起吃晚饭告别。
然后再找亚伦特辞行。
第二天,周南冬跟费青、张伟军坐上了去列颠国的飞机。
清晨四点多的飞机,下午三点多抵达列颠国都城列都。
从机场出来,三人准备打车去酒店。
忽然从侧面冲出来一个狼狈憔悴的妇人。
“你们看到我儿子吗?我儿子不见了,求你们帮我找找我儿子。”
妇人说着海城话,急得眼泪直流。
“你们是东国的吗?你们听不听得懂我的话?
呜呜呜~我儿子不见了。
那么大个儿子不见了啊~”
妇人急得大哭,神情崩溃。
“大婶,你先别哭别着急,出什么事了跟我们慢慢说。”
张伟军立即用海城话安慰。
妇人一愣,接着眼睛一亮,迸射出希望的光芒,激动之下哭得更大声了。
周围有人好奇地看着这边,机场保安匆匆过来,对着妇人大声驱赶。
“你们干什么?”
费青立即说列颠语阻止。
“女士,她是一个疯子。”
保安激动说,“在这里疯好几天了,问她什么她也回答不上来。
说带她去救助站,她又跑。”
妇人看到保安拉着张伟军悲愤控诉,“我听不懂他们说什么,我跟他们说话,他们也听不懂。
他们不帮我,还赶我打我,还要抓我关起来。”
妇人说着面上满是绝望与委屈。
在异国他乡出了事,语言不通,人生地不熟。
没人帮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简直令人绝望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