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三姐在那趟航班上,她会不会有危险,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按时间算,如果航班真被劫持,他们应该已经落地非利州。
航班没有按时落地利洲,这事很容易查到。
但我们私人联络不到那边,等刘部长跟国安的人来再说吧,他们能确定消息。”
“嗯。”
林芳芳沉重点头。
周南冬抿着唇,呼出一口气,认真看着林芳芳。
“芳芳,如果这事是真的,我要去救三姐,这事很危险,咱们就不能一起去利都了。”
林芳芳想跟着一起去,可张了张嘴,怕自己拖后腿,只有难过、无奈地点了点头。
周南冬安抚地摸了摸林芳芳的头。
林芳芳看着周南冬,“我没事,我理解的,这次不行,就下次吧。”
“嗯。”
周南冬很开心林芳芳的明理。
周南冬跟林芳芳打完电话便回了病房,坐在病房外。
坐了没多久,刘海震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跟两个青年匆匆赶来。
“你就是刚刚打电话的周同志?”
刘海震飞快迎上周南冬问。
“我是,你女儿在病房里。”
“好。”
刘海震点头便冲进了病房。
周南冬跟林芳芳最后跟进去。
刘玉琳看到父亲就哭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把情况说了。
刘海震跟一起来的中年男人对望了一眼,中年男人就灰盟跟航班被劫持的事详细问了问。
周南冬也知道了,这中年男人是海城国安部的部长王海宁。
王海宁问完便让人去查,其中一个青年飞快出去。
病房里安静了下。
刘玉琳跟父亲反映完情况,情绪平复很多,看了周南冬跟林芳芳一眼对刘海震说。
“爸,赶紧把钱还给人家,让人家走吧,免得连累他们被报复就不好了。”
“对。”
刘海震走到周南冬跟林芳芳面前。
一边从兜里掏出钱,一边说:“真的很谢谢你们。”
刘海震递给周南冬十块钱。
周南冬接过钱,从兜里掏零钱找钱。
冰淇淋五块,医院就交了两块三毛。
刘海震说:“多的不用找了,就当你们帮忙的感谢费。”
“感谢费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