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青赶紧解释。
可保安们明显听不懂。
“我再说一遍,蹲下抱头,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保安再次喊。
周南冬把老狐放下,举起双手,用列颠语说。
“先生,我们不是歹徒,这位是我们的父亲。
我们父亲有精神病,一直觉得自己是列颠人,你们瞧瞧,他是列颠人吗?”
周南冬说着一脸悲伤。
“我们敬爱的父亲,他不认得我们了,我们不让他到处跑,他就背着我们花钱找外面的人办了假证件,买机票要去列颠国。
我承认刚刚我动作激烈了点,可我的父亲如果被正常阻止会疯,为了我父亲不起疯来伤害在场的各位,我也是没办法。”
“还请你们理解一个焦急上头的儿子的心,我向上帝保证,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周南冬说得情真意切,老老实实没有一点攻击性。
保安瞧着放松许多。
虽然周南冬列颠语不是太标准,但要表达的意思表达清楚了。
周南冬他们没法说他们是夏国人在执行任务。
毕竟他们过来得匆忙,没有跟这边的警方打招呼。
因为打招呼一系列程序下来,老狐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因此在人家地盘上不方便亮身份,他们过来的身份也只是普通公司员工。
“他真是你们的父亲?”
为的保安问。
“没错。”
周南冬诚恳点头,掏出老狐的证件,“你们可以查一下,这个是假的。”
然后再掏出自己的证件,“我们是新月公司的员工,这是我的证件。
我们特派到这边上班,父亲说想跟来散散心,谁知道他抱着偷跑去列颠国的目的。”
周南冬说完示意费青把证件给过去。
保安接过证件看了看,让人去核查。
周南冬就一直解释,道歉,说有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父亲有多难,说如果这样的人跑到列颠国会带去多大的麻烦。
然后再说好话。
把毕生会的列颠语都说完了。
过了好一会儿去核查证件的人回来了,把证件递给保安长,点了下头。
“你们走吧。”
保安长把证件还给周南冬,“看好你们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