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这个过了一两个小时会自行恢复,你不要着急。”
周南冬解释完留下一句“你们就慢慢等吧”
便回去继续做药。
陈松,“……”
就这样走了?
这周南冬是故意的吧?
到底是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能恢复啊喂?
陈松气得要死,想离开,可根本没法移动,而且动一下身上就又痛又麻。
坐在窗户下,陈松有一种十分屈辱的感觉。
暗想,这个周南冬太邪门,自己动手果然不太行,看来得换个方法。
周南冬忙了一个小时,到窗边看陈松他们还僵坐在那里问。
“陈组长,你感觉怎么样?”
“啊啊啊~”
周南冬从窗户跳出来,挨个检查了下四人的状况,点点头,然后又走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周南冬又过来检查情况。
陈松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他会心算时间能估摸个大概。
这都两个小时左右了,怎么还没自行缓解,看到周南冬来,陈松急问:“嗯摸盎?”
咦~音清楚了些!
“果然两小时开始恢复了,可喜可贺啊陈组长。”
周南冬说完又走了。
陈松,“……”
你说一两个小时,敢情是两个小时才稍微有点恢复?
陈松气得胸口疼。
等又过了一个小时,周南冬又来检查情况,同时在黑夜的遮掩下,悄悄在陈松屁股后倒了点有味的东西。
不等陈松开口就先说:“应该再过一个小时,你们就能活动了。”
再、过、一、个、小、时?
陈松感觉头顶打了一个霹雳下来。
撕了周南冬的心都有了。
周南冬看着陈松黑漆漆却又无奈何的样子,笑了笑,回去继续忙。
忙了半个小时,忙完了。
周南冬装好自己的成果,走到窗边说:“陈组长,我忙完了,先回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