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把门关上了。
周南冬跟沈觉英对望一眼,走开一些停下。
“我看这事肯定有隐情,说不定那妇人知道些什么。”
周南冬说。
沈觉英点点头,“我们得跟那妇人聊一聊。”
“再去敲门?”
周南冬问。
“去。”
沈觉英点头。
两人又回去敲门,这次开门的就是刚刚的妇人。
妇人看到两人蹙眉,脸色不太好,“你们怎么还没走?”
“我们有点事想问你。”
“什么事?”
“关于李科长的死。”
沈觉英直接说。
妇人脸色一变,不耐烦说:“说了是病死的啊,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你还想怎么样?”
“想了解真相。”
沈觉英说。
周南冬也说:“如果李科长不是病死,岂不是很冤?他泉下有知,投胎都不能投。”
“你在乱说什么?”
妇人顿时急了。
周南冬看到院门跟院里都有很多信佛的东西,猜这家人比较迷信。
那就通过迷信的方式突破。
“人若枉死,便有怨气,不能投胎转世,作为家人也没法安心。”
周南冬直直看着妇人。
“我看你眼圈青黑,应该每晚都睡不好吧?为什么睡不好呢?”
“我睡不睡得好,关你什么事,你别在这里乱说话,赶紧走走走。”
妇人说着就要关门。
周南冬抵住。
妇人一惊,推门,推不动,怒瞪着周南冬,“你干什么?我喊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