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现的话,周翠娟一走,用力一点裙子就会“唰”
一下扯烂。
如果一下没扯烂,那周翠娟也会因为裙子被勾着受惊甚至摔倒。
总之不管这么样,都会当众出丑。
这种行为简直太可恨了。
赵有新低着头飞快一通忙,因为裙子面料比较光滑,加上紧张,赵有新一直没勾上。
周南冬见差不多了,踢了赵有新一脚。
赵有新吓一跳,猛地抬头,对上了几双不善的眼睛。
赵有新的脸瞬间僵住。
“干嘛呢你?”
周南冬质问。
周围宾客的目光都落到赵有新面上。
赵有新尴尬地放下裙摆,一边起来一边说:“就想开个玩笑,没想到被现了。”
婚裙的裙摆有点大,赵有新动作很轻,周翠娟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
“哎呀,就是结婚玩个游戏,被现了,我自罚两杯。”
赵有新继续给自己找补。
“如果没被现,就是新人喝酒了。”
赵有新“咔咔”
喝了两杯酒。
坏事成功是一回事。
不成功赵有新也不敢嚣张的得罪人。
不然被扔出去就太丢人了。
众人见赵有新这样,也就不深究不再关注,继续吃菜喝酒。
周南冬他们也往下一桌去。
敬了一圈酒后,周南冬他们就也入座吃饭。
而钱光华在吃了一会儿后,继续去敬酒。
随着时间的推移,宾客们吃了饭菜,就只剩喝酒了。
各桌喝酒的男同志到处走,相互敬酒。
本着客人来喝喜酒就得喝尽兴的原则,周南冬让人重点照顾了赵有新。
看着赵有新被人轮番敬酒,钱光华转了一圈回到周南冬身边低声问。
“赵有新酒壶里的酒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嗯。”
周南冬点头,“我闻着味道不太对,那孙子就是想来搞事情的。
不过闻着不是厉害的毒,他应该也没敢闹什么大事。
具体放了什么东西,还得检验一番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