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工人要怪也是怪你们厂领导。
再说,你们厂领导跟工人凭什么闹?
没有人家的配方,你们赚得到这么多钱吗?
你们日化一厂如果没有这个洗水配方,今年下半年第一个倒闭的就是你们。
孙毕才你这是卸磨杀驴啊你,还说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你简直无耻至极。
你现在玩这套,哪来的脸?啊?
还帮兄弟厂,自己赚不到钱靠别人接济,这厂还开着干什么?”
刘建成越骂越气,“你简直忘恩负义。”
“我告诉你。”
刘建成咬牙切齿,“这个事你不处理好,别说你,我滚蛋也不过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孙毕才,“……”
他听到了什么?
这是什么惊悚的话?
这周南冬不是就一个偏远农村出来的大学生吗?
他哪来那么大的能耐?
刘建成看着愣住的孙毕才,重重冷哼一声,返回人群。
严肃说:“我们是一个讲究纪律的集体,任何人都不能违反纪律。
周南冬同志这个事情,绝对要严肃调查,严厉处理。”
“任何人违反了纪律都将严惩不贷。”
孙毕才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刘建成后面铿锵有力的话,心抖了抖。
刘建成训完话就离开了日化一厂。
出了厂门,刘建成就跟周南冬道歉。
“周同志,这个事情是我们工作做得不到位,你放心,我们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嗯。”
周南冬点头。
“三天,给我们真相。”
沈桥今说。
“好。”
刘建成应下。
很快三天过去。
这天放学,周南冬他们走出学校的时候,远远就看到王昌在门外等着了。
王昌看到他们出来,立即迎上去,态度好得不得了,没有一点之前面对周南冬的趾高气扬。
“周同志,沈同志,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