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目送着周南冬,直到他进了包厢关上门才收回眼,看向别的包厢,看起来放松了许多。
嘴角带着浅笑,若细看能看到隐隐的嘲讽。
周南冬进了包厢,沈桥今瞥了他一眼,继续睡。
周南冬拿了红药水就出去了。
女人看到周南冬回来,眼睛一亮展颜一笑,“周同志。”
周南冬过去,把红药水放到板桌上,在对面的位置坐下热心问。
“要不要帮你上药?”
“不用不用。”
女人虽然嘴上说着不用,可拿起药水瓶,连拧开瓶子的力气都没有。
“我帮你吧。”
周南冬很有眼里见的拿过药水瓶。
女人不好意思地笑笑,“麻烦你了。”
“没事。”
周南冬回了个笑,把药水瓶打开,然后拿棉球沾了药水,“哪里要上药?我帮你。”
女人正想回答,前面第二个包厢的门打开。
两人看过去。
周南冬起身打招呼,“领导,你去哪儿?”
女人见周南冬站起来,也惶恐的起身,拘谨地看着出来的沈照海。
沈照海扫了两人一眼,对周南冬说:“去趟卫生间。”
“哦。”
周南冬点头。
沈照海被警卫员扶着,慢慢朝周南冬他们这头的卫生间走。
沈照海走得很慢,距离周南冬他们那也就五六步远,走了近一分钟。
周南冬跟女人就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沈照海走。
就在沈照海从两人面前经过时,一直拘谨站着的女人毫无征兆的软倒在地,横在了沈照海面前。
“同志,没事吧?”
沈照海下意识蹲下询问情况。
女人在沈照海靠近的时候,猛地抬掌朝着沈照海的胸膛拍。
女人的度很快,带着决绝。
周南冬的度更快,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用力一拧,同时一把甩了出去。
只听车厢里“咔”
的一声,接着是“砰”
的一声。
女人手腕被直接拧断,然后被扔出去,重重砸在地板上。
周围的守卫立即上前,用枪指着女人。
女人痛得眼前黑,呼吸困难。
等缓了一口气,张嘴就想自尽。
周南冬再一次眼疾手快上前,“咔吧”
卸掉女人的下巴。
一颗小小的白色药丸,从女人嘴里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