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怕老天爷怪罪你,给你报应啊?”
“是啊!怕。”
“你还信这个?”
“信啊。”
周南冬认真点头。
他都重生了,能不信嘛?
当然他不能宣扬这种封建思想,补充,“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嘛,毕竟是人命。”
“那些垃圾不能算人,畜生都不如,被猛兽吃都便宜他们了。”
沈桥今冷哼。
一想到还没找到的家人,沈桥今就着急。
这些恶徒不知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不知道背负了多少人命,就应该不得好死。
“也是。”
周南冬想到因为那些匪徒受害的人,顿时只觉得那三人该死了。
两人简单说了下话就没再说了,因为森林里瘴气变得浓郁。
哪怕戴着口罩又吃了药,也得尽量少张嘴。
两人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就不知道该往哪走了。
沈桥今告诉周南冬,雷豹身上沾了喷雾。
这种新的喷雾里有花粉,只要沾上,周南冬就能感应到。
只是花粉、花种包括其他植物的种子、汁水跟植物比起来,周南冬能感应的范围是不一样的。
直接是植物能感应到的范围最广,其次是种子,汁水跟花粉范围最小。
现在两人所处的位置,周南冬感应不到雷豹。
而周南冬也现,林中瘴气会影响他的感应。
周南冬观察了下四周,现林中有很多鬼针草。
这种鬼针草长得膝盖高,一株有很多分枝,有些还在开花,有些已经干了。
这种鬼针草的花针走过去非常容易沾到裤子上。
周南冬试着以鬼针花去感应搜索,结果——吓他一大跳。
附近好多人,大概十多个,聚集在一个地方。
“怎么了?”
沈桥今现周南冬的异样忙问。
“我知道怎么寻人了。”
周南冬指着鬼针花,“这些花有人走过,沾上花针会有痕迹。
而且这些花的气味特殊,有人沾上经过不久的话,我能闻出来。”
沈桥今凑近看了看那些花,见没碰过跟被碰过的花确实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