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
红裙姑娘附和。
刚刚对张房主那点同情顿时烟消云散。
“张奶奶他们要房子合情合理,不管说到哪儿都是在理的。”
张老太太他们顿时更加傲然。
他们也是要名声的,也怕闹到单位影响不好,这下这样说就不怕了。
“你们就是欺负人,欺负人。”
张房主的儿子哭喊。
周南冬看着少年,再看着无话可说的张房主夫妻,张老大等人得意洋洋的嘴脸。
只感觉心头梗得厉害。
曾经他们一家也被赵春玉他们这样强词夺理的说辞,堵得哑口无言。
“房子是谁的看的是房本,房本上写谁的名字房子就是谁的,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你们没有任何权利来占有房子。
哪怕你们想要这个房子,张同志不给,你们也得花钱买才有资格住。”
“凭什么?”
红裙姑娘不满质问。
“凭法,这是法律规定的。”
“法律规定,就不讲旧情了?”
“旧情?他们之间有什么情分可言,这个事情只能讲法,说再多都没用。”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国人都比较讲情分,可跟厚颜无耻的人要讲什么情分?
红裙姑娘被周南冬堵得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愣了愣说。
“你要这样说,就太冷酷无情了。”
“跟无耻的人,要讲什么情?”
周南冬冷笑,“跟你们扯再多也扯不出个结果。”
周南冬看向张房主,“你这房子到底卖还是不卖?坚决卖的话,我就买,咱们去办手续。
等房子是我的了,他们敢来闹一次试试,学习班跟劳改所可不是白开的。”
“你什么意思?”
张老太太等人一下火了。
万万没想到这个小伙子这么不要脸。
张房主看看张老太太他们,再看看一脸严肃的周南冬,点头,“卖。”
“你个畜生,你敢……”
张老太太哭嚎,再也忍不住上前捶张房主。
张房主站在那里没还手,只是挡着。
张老大一家也立即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