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距离市里太远,村里的不可能去市里,市里的更不可能去村里。
何许实在想不出来,周南冬跟孙建造有什么过节到孙建造要这么害周南冬。
如果在学校被处分,就会影响将来分配工作,这是非常严峻的事情。
“我们的过节,我没有证据,就不说了,他大概就是嫉妒我是省理科状元。”
“那也不至于想害你被处分吧,你会不会想多了?”
周南冬看着何许纯良的模样,看得出来何许应该从没见过什么阴暗的事。
有点像前世这时的自己。
如果换到前世这时候的自己,周南冬也不会信,有人的心能那么黑。
“这世界上很多人的心是阴暗的,你善良,但并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样善良。
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在我看来,有人对我有了恶心,我会用对方可能的最险恶的用心来防备。”
何许仿佛打开新世界大门一样,佩服地看着周南冬问。
“你多大?”
“二十岁。”
“你才二十岁啊?”
何许再度惊讶,“你这么年轻,就能有这么成熟的想法好厉害啊,你几月的?”
“二月二。”
“那你比我还小几天呢。”
何许惊叹地上下扫着周南冬,“你看起来也不大,可处事跟想法却很成熟。
我姐肯定喜欢你这种人。”
周南冬,“……”
“我觉得有你这样的姐夫挺好的。”
何许越说越兴奋。
周南冬,“……”
这话题转变跨度怎么这么大呢?
“你跟桥今哥,肯定也合得来。”
“桥今?沈桥今?”
“对啊,桥今哥跟我们也住一个宿舍,只是今天还没来,晚点会来。”
周南冬了然的点点头。
沈桥今这个名字比较特殊,所以何许说的,肯定就是周南冬前世听到的赫赫有名的商业大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