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分开走远,周南冬摇摇头没去多想。
他可不想浪费时间跟精力在这两个人渣身上。
周南冬来到城边一处曾经的废弃仓库。
听到里面传来“叮叮哐哐”
的声响,是工人在搞装修。
他们把这处仓库租了下来,准备在这里生产“养颜丸”
。
王善杰如今已经没在“和善堂”
工作,每天在仓库忙碌着。
只等县制药厂倒闭,就把产线买过来,接着就能正式投产了。
周南冬正要进去,王善杰就跟一名青年匆匆出来。
“怎么了?”
“南冬,你来了,正好,有个事要跟你说。”
王善杰跟青年道别后把周南冬拉在一旁,脸色凝重地说。
“刚刚善阳告诉我,制药厂可能不会倒闭。”
“不倒闭?”
周南冬蹙眉。
“对。”
王善杰点头,看了眼旁边的仓库,“如果制药厂还开,不说产线买不了。
县里就也不允许私人制药来卖,到时可能要收回咱们的证。
你说真要这样怎么办?”
比起王善杰的忧心与焦虑,周南冬倒平静很多。
“厂倒不倒闭现在不能确定,不过私人制药应该不会禁止吧,现在省城都已经能私人制药来卖了。
我们的证既然下来了,应该不会收回去。”
王善杰摇头,没周南冬这么乐观,“我听说有意把制药厂经营下去的是刘东成。
刘东成你可能不知道。
他家以前是开药堂的,算起来制药厂的前身有他家一份。
后来药堂被征,他们一家去了京都。
刘东成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当初就想垄断县城的药堂。
去了京都也不知道怎么进了部门,现在刘东成被调下来,如果他想升回去,就得把药厂搞起来。
而且他个人是非常反对个体经济的,我怕有他在,县城做小生意的能不能做都是问题。”
周南冬听了反倒松了一口气。
刘东成他听说过,前世下调到县城就想阻碍个体经济展。
他以为他是京都下调的,就能在县里为所欲为,县里的领导都会听他的。
但其实他调下来的职务并不是县领导班子的最高职务,个体经济是社会展趋势。
所以,最后他被坚持展个体经济的领导干掉了。
“不用担心,刘东成翻不起什么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