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不是东西值不值钱,而是心意,你就安心收下,我看你背上挨了几下,自己不好上药,我帮你吧。”
“没事,上不到不上也可以,过几天就好了,不用麻烦你。”
“不麻烦,我给你上了药就得赶紧回去了,还得收拾东西明天去学校呢。”
“你要去上学?”
“对啊,上高二准备明年高考。”
张全斗惶恐的面上露出笑,“那挺好,你聪明,小时候读书就厉害,肯定能考上大学。”
周南冬看着张全斗心情忽然有点复杂,“你还知道我读书厉害啊?”
“知道啊。”
张全斗不好意思地笑笑。
不期然地,周南冬想到张全斗挡到他面前的画面。
忽然很多模糊遥远的画面出现在的脑海里。
小时候不论怎么努力都摘不到的野果,一只大手帮他摘了下来。
前世后来母亲去世,他收到信回来,才知道母亲病了一段时间。
而这段时间李兴达说,是村里一个大叔一直在照顾母亲。
然后就是母亲墓前,那个佝偻孤寂的身影。
张全斗,老实木讷,在村里存在感很弱,但却一直存在他身边。
只是前世,他忽略得厉害。
现在想起来周南冬就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
周南冬轻轻呼出一口气,调整好情绪说。
“张叔我还是给你上药吧。”
如果之前,只是因为母亲的要求,加上觉得张全斗是为护他挨的打,他应该帮下忙。
那现在周南冬想给张全斗上药,就带了情感跟关心在里面。
张全斗见周南冬这么坚持,只有妥协。
他后背确实挨了几下,挺疼的,不太好擦药。
周南冬看到张全斗后背几团明显的淤青,庆幸自己坚持给张全斗上药。
周老二他们下手是真狠,这伤不上药明天绝对更痛,搞不好还有恶化的风险。
“这淤青得揉开,有点痛你忍一下。”
周南冬把药酒倒在手上搓了搓说。
“哦,好。”
张全斗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