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厉害,队里也跟着沾光啊!
周翠娟被大家鼓舞到,刚刚的抑郁顿时转为昂扬的斗志。
“大家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上学,给大家争光。”
“好!”
大家叫好鼓起掌来。
县里领导都会去给周翠娟送行,周翠娟还会上报纸呢,这不得好好捧着。
大家纷纷送上祝福,甚至有人表示晚点给她送点东西过来,用物质表示对她的支持。
周翠娟忙礼貌拒绝。
周南冬也跟着客套,礼貌拒绝着。
李家兰已经被村民们的热情惊呆了。
她从死了丈夫被赵春玉赶出来,独自一人拉扯四个孩子长大,经常跟村里人借钱借粮。
村里人对他们相当有意见,只是大多保持着表面的客气。
尤其她坚持供孩子上学,让每人都读完初中。
特别恢复高考后周翠娟想继续学习考大学,她便让她去上学不去上工,都觉得她疯了。
十分不赞同她的做法。
不止一个人跟她说过,女孩终究是要嫁出去,本来就穷得吃不上饭,何必花那个冤枉钱呢?
村里人经常在背后嫌弃议论。
然后到前面一段时间,跟周老二断亲到周翠巧回来,村民们更加背后议论纷纷,觉得他们名声不好,对他们的态度也疏远很多。
现在大家这样的态度,是李家兰从未见过的。
村民们议论着回家。
李家兰看着村民们的背影,听着他们话里的与有荣焉跟羡慕,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再次湿润了眼眶。
她终于坚定地觉得,所有的坚持与付出都是正确的,值得的。
李家兰一扫刚刚沉郁,开心起来,周南冬他们也很开心。
赵春玉则气得肺都要炸了,她万万想不到周南冬这么会说。
周南冬没骂她,却比骂她更让她生气。
周南冬冷蔑地横了赵春玉一眼,招呼家人进屋去。
赵春玉被周南冬这一眼弄得更气了,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用力抚着胸口,喘着粗气想,小畜生,你们得意不了多久,给我等着吧,有你们哭的时候。
现在赵春玉全靠这一点撑着了。
周南冬招呼着母亲姐姐进了屋,然后再安抚了下母亲跟三姐的情绪便说。
“我出去一下。”
“去哪儿?”
周翠娟立即问。
“晚点就知道啦,很快就回来。”
周南冬去了知青点,邀请钱光华到家里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