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不给货啊,还能怎么的。”
“厂里生产不出来还是生产出来不给县里?”
“我这就不知道了,但听说生产是正常的。”
周南冬了然点头,虽然售货员态度不好,但他还是道了谢走了。
河西县是中药材交易大县,县里的制药厂便也只生产中成药,以感冒药、消炎药跟伤暑药为主。
既然生产正常,那为什么没藿香正气水给到药店甚至医院?
这可太奇怪了。
周南冬买了药,看中午了,再去买了些吃的回医院。
到医院周翠娟还没醒。
周翠娟会晕倒,主要是惊吓过度加睡眠不足精神不济,醒来的时间不一定。
周南冬不知道,周翠娟怎么会失眠?
周南冬跟李家兰一起吃了午饭,看着李家兰喝了药,见周翠娟还没有要醒的迹象便出去走走。
既然来了县城,那就去了解一下赵庆,准备准备,主动出击。
二姐前世的仇,他得报,哪怕赵庆不来招惹,他也会找机会报仇。
既然现在赵庆出现了,那更要收拾他了。
赵家住在县制药厂家属院,周南冬没去赵家,想着藿香正气水的事直接去制药厂。
县制药厂在城西,挨着街道边,属于县城边缘。
但因为有一个制药厂在,这里还算比较热闹。
正是中午下班时间,厂外不少人在休息。
周南冬去附近的供销社买了包烟,然后凑到了几个聊天的中年男人那里,一边烟一边闲聊起来。
主要就是打探藿香正气水跟赵庆舅舅的事。
这一打听,还真让周南冬打听到了些东西。
制药厂最近很动荡,厂长身体不好经常不在厂里,副厂长在机关有职务,只是兼管不管实事,底下的车间主任为所欲为。
“尤其负责生产藿香正气水的车间,我听说,赵主任私自拿药出去卖。”
一位大叔深深吸了口烟,凑近周南冬讳莫如深地说。
“没人管啊,越卖越多,听说赚了不少钱。”
“这不是严重损害集体利益?没人去举报吗?”
周南冬纳闷问。
“谁敢啊!赵家人可不好惹,赵主任那外甥赵庆,外面认识些不三不四的人,惹上麻烦着呢。”
“赵庆?”
周南冬听到这个名字眯了眯眼,原来这偷卖药的赵主任就是赵庆的舅舅。
“你认识?”
一位大叔问。
周南冬摇头,“不认识,就是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听说这人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