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对于藏这样的少年,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经历来让他成长和成熟。
而她自己,也需要更加冷静看待这件事情,不要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自己的判断和决策。
在心底里叹了一口气后,千仞雪开始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她知道,虽然藏的行为有些冲动和不成熟,但他的实力和潜力还是值得肯定的。
在未来的日子里,她需要更加注重对藏的拉拢,将七宝琉璃宗这条大船牢牢绑定在自己的身上。
就在千仞雪在心底里胡思乱想的时候,这名侍从低头谦逊报告道:
“殿下,宁宗主已经在斗城中设好了宴席,特意请殿下赏脸过去一趟。”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敬意和恭顺。
千仞雪微微颔,表示听到了侍从的汇报。
她心中明白这应该是庆祝斗皇家战队在预选赛上旗开得胜的事情。
想到这里,千仞雪优雅挥了挥手,示意侍从前面带路。
…………
一段时间之后,千仞雪来到了斗城中,轻车熟路来到了宁风致订的包厢中。
见到千仞雪的到来,包厢里几人起身跟她打着招呼。
“恭喜你啊,不仅第一局就独身一人赢得了炽火学院的开门红,而且还能够跟美人一亲芳泽。”
千仞雪朝着藏调皮眨了眨眼,揶揄道,
“而且清河也得恭喜老师,咱们七宝琉璃宗又能够成功跟火家联上姻了。”
听到千仞雪一见面就打藏的这件事情,宁风致悄悄偏头瞪了藏一眼。
随后,他温润如玉看着千仞雪,接过话题道:
“哈哈,清河你就别打他了,这个小子今可是狠狠出了一回风头。”
而陪同的骨斗罗古榕,听到千仞雪提及今比赛的事情,他不由得转过头去,眉毛竖起,冷哼一声。
那愤怒的气息几乎可以化作实质,显露出他此刻的愤怒。
他的心情郁闷,原因在于宁风致向他述说了今在预选赛上生的一切。
那些关于藏的情人团的事情,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让他这个老人家也知道了。
古榕一直以来都对藏的行为感到不满,他心中恼火的对象不仅仅是藏,还有那些所谓的“情人”
。
而且,他还从七宝琉璃宗在斗皇家学院的弟子那里听说了一件事情,更是让他火冒三丈。
据说藏竟然把月轩的主人唐月华收做了吹箫童子,这种难以置信的事情简直让他无法忍受。
古榕没想到的是,藏仅仅就是去了几趟月轩,拜托唐月华使用「贵族领域」给他洗涤心中的杀意,就能够轻而举成功勾搭上这位美妇。
现在再加上炽火学院火舞的事情,古榕更是对藏没有好脸色了。
虽然古榕心中有些不满藏的行为,但他也能理解强大的男人喜欢拈花惹草是正常的。
毕竟,宁风致也是这样的人。
不过,由于他心疼宁荣荣,才会对藏没有一副好脸色看。
至于藏,他真的无所谓这些打他的话,他认为这些都是浮云。
宁风致不用多说,估计情人的数量都比他的多,怎么还好意思说他情人多呢?
而古榕就是一个老光棍,自己长着一副骷髅死样没人爱,就是羡慕嫉妒自己长得帅,情人多有人爱。
等一通客套结束之后,千仞雪坐入席中,问起了今的事情。
她今没来得及去斗大斗魂场观看这场预选赛。
随后,藏坐在千仞雪的对面,两人开始有一处没一处的闲聊着。
而此时,藏的目光似乎带着神秘的神色,落在了千仞雪的身上。
藏一边与千仞雪闲聊,一边用他的魔种牢牢锁定着她的气息。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他可以清晰感受到千仞雪的精神变化,如同琴弦的波动,细微而强烈。
魔种异力在他的控制下如丝如缕渗透到千仞雪的体内,悄无声息缠绕住她的六翼使武魂。
这是一种无声的束缚,也是一种无形的侵蚀。
即使千仞雪想要反抗,也已经被藏的魔种所迷惑,无法察觉。
藏依旧保持着他的风度,谈笑风生间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的眼神中没有泄露出一丝魔念魔气,即使近在咫尺的千仞雪也无法察觉到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