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儿关心的声音让雪晴有了些意识,她猛地睁大眼睛抬头看看颜儿,忍着脸上的灼痛,雪晴的手快的在自己打的结扣上,没几下,麻绳从雪晴的身上脱落,雪晴飞身上房梁,度的放下了颜儿。
得以自由活动的颜儿一把抓住雪晴:“雪晴姐,你怎么样!”
“我没事,这些小痛对我来说家常便饭。”
雪晴安慰下颜儿:“我估计他们不会再有人来了,我要出去看看月阳那边如何了,你一切小心。”
雪晴扔下颜儿就要离开。
颜儿尴尬的一笑,提到潘月阳,自己的心里竟然不似当初的激动了。
“你怎么出去?”
颜儿突然想到这房间都被锁住了,雪晴要如何出去呢?
“我怎么进来的自然怎么出去。”
雪晴从容的从间掏出一枚针一样纤细的东西,只是它比绣花针要略长,颜儿惊讶的想着,这是如何藏进头中还不会戳到自己,正愣着,雪晴已经轻松的打开牢房的铁门。
“我回来。”
雪晴一出牢房,想想了,左手捂住了脸上的烙印。
潘月阳打点好了明日颜儿配的一切路途,他不知要如何面对颜儿,静心思着颜儿,她不在身边时或多或少的竟然很想念她,她被皇上圣旨嫁给太监,自己都快疯了,从来没有为了一个女人这么降低身份去整夜跪在璟帝的内殿乞求璟帝放过颜儿,当然这些他是不会对任何人说的,他的尊严高于一切。
潘月阳看看天色已经黑幕,还不见雪晴回来,难道出什么差错了?也不知雪晴用什么办法能避免颜儿被毁容。
一声轻微的动静,潘月阳知道是雪晴回来了,他打开书房门,果然,雪晴捂着左半边的脸闪身进入书房。
“你怎么了?”
潘月阳拉开雪晴的手,赫然的‘奴’字烙印。
潘月阳惊呆的看着雪晴的脸,他有些颤抖着唇,以为雪晴会想什么其他办法贿赂那些人或者用武之类,就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用自己的身体替颜儿受刑!
“月阳,我没事。”
颜儿说话有些吃力,只要一说话就会牵动脸部的肌肉。
“先别说话!”
潘月阳有些愤怒:“你不应为了颜儿受刑!你这样做难道就能让颜儿逃过荣皇后的眼线吗?明日上路你要怎么办!”
潘月阳真不理解女人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雪晴吃痛的看着潘月阳,因为他的愤怒,雪晴勉强的笑了,月阳竟然也会心疼自己,她湿润的眼角使劲的眨眼睛。
潘月阳温柔的抹着雪晴眼睛的泪:“我已经打点了一路押送的官员,这次不知为何,荣皇后对颜儿的意见竟然会这么大,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以荣皇后的处事作风,她不应该为了欧若兰如此动怒。”
“她有她的立场,咱们别理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颜儿一路安全,希望慕白快些赶来,还有就是替我找块肉,我要给颜儿做个假脸,今日匆忙,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替颜儿受了这一劫。”
雪晴每个动一下,脸上的烙印就多疼一分,如今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脸上又开始恐怖的渗着血。
潘月阳掏出丝帕,轻轻的叹息擦拭着雪晴脸上的血渍,此生欠雪晴太多,若是有来世,一定不能让雪晴再跟着自己为自己受苦为自己的女人受刑。
雪晴抽过潘月阳手中的丝帕,直接拦在她的脸上遮住血肉模糊的烙印,努努嘴,让月阳快去帮她办事,她现在真的不愿意多开口说话。
潘月阳慎重的点点头,又突然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瓶东西:“有空擦擦伤口。”
扔下药瓶在雪晴手里人便立刻离开了书房,雪晴知道这里并不安全,书房离着潘月阳的主卧很近,若是欧若兰知道这事,一定会声张,她把药瓶收进袖兜,隐身在书柜的黑影里,就算来人了,也不会现她,毕竟府里的高手没几个。
潘月阳瞧瞧来到厨房找了一块猪肉又快的折回书房。
“夫君……”
欧若兰睡不着,索性披上外衣,正好看见潘月阳鬼鬼祟祟的闪身进入厨房,她随即跟上。
“你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