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场的女子,更是满眼的羡慕。若是可以,谁不想有一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如意郎君。
众人闹腾的更厉害。这些小娘子,俱是剽悍,其中再夹杂着几个已经成婚的,战斗力自是拉到最高点。
面对众人的调笑,曹昂只是笑。
反正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而众人好好地闹腾一番,方才结束。
迎得新妇,曹昂便和袁荧一起,去拜别袁家诸人。
也就是到了后汉,结婚成了一件喜庆事,前汉及先秦之时,嫁女之家,三日不息烛,思相离也;娶归之家,三日不举乐,思嗣亲也。
跟生离死别一般。
袁家的长辈皆在正院,曹昂和袁荧一一上前相拜。
袁绍这里,教诲了二人一番要夫妻和睦,相敬如宾的话。其实袁绍对袁荧最是宠爱,只是这两年有刘氏在中间,父女二人又缺乏沟通,双方的关系才有些疏远。
今日袁荧出阁,袁绍虽然欢喜,但亦心有不舍,心中难受。只是这般场合,他也没多少话可以讲。
而其他的袁家人,也就是说些场面话。
本来应该由母亲带来的悲伤气氛,因为袁荧之母袁夫人早逝,倒也没人渲染。至于刘夫人,也就呵呵了。不过今日事关颜面大事,刘夫人也没有闹什么幺蛾子。
曹昂倒是初次见到袁荧的亲舅舅,李膺之子东平相李瓒。
时过境迁,李家已经是过去式了,李瓒也多病,所以李家与袁家的关系,也就那般李瓒也是给外甥女撑面子,这才强忍着老弱病躯前来的。
曹昂知道李瓒的心情,赶紧保证好好照顾袁荧。
看着袁荧,李瓒又想起了早逝的妹妹,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差不多酉时左右,在闹腾了一下午的接亲队伍,终于要离开了。袁熙带着人将接亲队伍送到府外,侍女扶着袁荧上了马车。
回看着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袁荧的眼泪不禁夺眶而出。
曹昂,从今以往,我就只有你了!
曹昂入得房中,便见到房中有数个新娘,这些新娘皆带着有布垂下的大沿帽子,或坐或站,却尽是背对着门口。
曹昂一时有些愣神。
这时张姜、吴苋二人又上前道:“刚才试文试武,都是小事一桩,现在才是真正的题目。这里有十人,却只有一位是o39;昂哥o39;的新妇,却是不知昂哥能不能从众人之中,找出新妇来。”
曹昂听了,不禁扼。
大家真会玩!
当然风气如此,婚闹已在大汉渐兴,像是河北幽州等地,嫁娶之夕,男女无别,反以为荣。像是明帝永平年间,汝南人张妙参加好友杜士的婚礼,酒后大闹新房,张妙把杜士绑起来棒打二十下,又将两脚绑住倒挂起来,结果乐极生悲,杜士不堪折磨,竟在新婚之夜死去,喜事变成了丧事。
这并非个例,到了魏晋时期,大家更不守礼,戏弄新娘子,在众多宾客、家属面前,婚闹者污言秽语逼问新娘子,若新娘子不说话,有人就把新娘子倒挂起来,婚闹者醉酒后耍酒疯,手下没轻重,以至于新人被打得遍体鳞伤,甚至流血、骨折,比比皆是。
所以大家只让曹昂作诗,射箭,找人已经算是很文明的事情了。
张姜让十人背对曹昂站成一列,十人俱穿一模一样的衣服,身高、胖瘦亦看不出任何的差别。
曹昂刚想上前,吴苋一把拦住。
"不许上前!"
曹昂眼见吴苋年纪不大,脾气不小,便言道:“吴家小娘子,你还找不找夫君了!
1"用你管!”
筆蒾樓
小丫头白了曹昂一眼,一副伶牙俐齿的模样。
曹昂被堵得无话可说,只得无奈地观察起十人来。
而此时的袁荧,又是期待,又是紧张起来。张姜费劲口舌才让她同意此事,她也想知道曹昂能不能一眼将她找到,浑然忘了找不到的尴尬。
曹昂看了一会,很快便现了袁荧。
倒不是曹昂有什么本事,而是袁荧的衣服与众人不同。
虽然众人穿的嫁衣颜色、款式、花纹皆是相同。可袁荧的嫁衣,乃是曹昂专门从陈留郡寻的五彩锦绣线。这些花纹上的锦线不是染得,而是蚕吃了染料之后专门吐出的各色采丝,最是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