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拿起刚才的物件,然后将包裹的手帕轻轻打开。
别看手帕不大,东西倒是不少。与丁氏同款的血玉手镯一只,与曹晞等人同款的羊脂玉佩一只,还有一对用极品黄玉和天竺钻石打造的卡。
不提前两者,单是最后一对卡,便是少有之珍奇。
此时尚无卡之物,由曹昂专门设计,找了名家大匠制作,又专门监工,用了三个月才完成。
精美绝伦,浑然天成。
袁荧见到这三件东西,亦是惊奇。虽然袁家财力物力并不缺,可这种老牌世家,注重家风,其日常生活,并不奢靡。
单论日常消费,或许整个袁家还不如一郡中土豪花费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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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袁荧这里的好东西虽不少,但这么珍贵的玉石,还一下就拿出三四件,也是难见。
袁荧的眼力还是有的,能看出这些东西的珍贵性。
“为弄这点东西,我真是把天下的能工巧匠翻了个便,材料可寻,可真正的手艺匠人就没办法了。这年头有能力的匠人,都被网罗到少府了。”
曹昂一边说着,随手拿起玉镯,又很自然地抓起袁荧的手,给她戴上。
“血玉最是养人,你这两年,可是清瘦的许多,得好好养养。”
曹昂随手又拿起那一对卡,想给袁荧戴上。
袁荧一开始还静静地听曹昂说话,忽然反应过来,收过手来。
“登徒子,你做什么?”
曹昂一副被冤枉的样子,立时说道:“我能做什么?我只是给你戴上手镯和卡!”
“谁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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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图》有什么事?”
曹昂故作不知。
“你之前给我写的《璇玑图》,上次杨家表姊来我这里看到,有些新鲜,便央着我好久,借去看了一番。却没想到她竟然偷偷把文卷给了杨修,还给你带来了好大的麻烦,你莫要生气!”
“你说这事啊?”
曹昂装作恍然地样子说道:“哪有什么麻烦,杨修就是一个小孩子,我能跟他一般见识?没想到这事你也听说了,我那天也是压抑坏了,所以有些恣睢无礼,我还以为你还怪我去了娼馆呢?”
袁荧瞥了曹昂一眼,却是道:“你这个人,虽然不正经,可是知道该做些什么,我是放心的!”
“多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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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又笑道:“不怪我将你这表弟欺负的太狠了吧!”
袁荧看着曹昂的表情,总觉得曹昂知道些什么,是故意的。当初袁家和杨家的一些流言,袁荧虽在深闺,也是知道的。
不过曹昂将杨修狠狠羞辱一番后,这流言便再也没了。
“我见杨修不过两三次,有何关系,不过他就该教训,不告而取谓之窃,女儿家的东西,也敢偷看!”
“葳蕤说得对!”
曹昂笑着附和,袁荧今日这句话,若是流传出去,杨修就别想做人了,妥妥地德行有亏。
曹昂本就不认为是袁荧将《璇玑图》给杨修的,今日袁荧解释一番,二人之间便更无误会了。
二人在屋中叙着话,气氛却一时有些奇怪。不过曹昂浑不在意,只是絮絮地说着他这两年的经历和对袁荧的思念。
说着河北的风风月月,西北的山山水水,巴蜀的重重折折,江南的清清静静。
袁荧在一旁就那么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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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曹昂,便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登徒子变成了一个风光霁月,月朗风清的灼灼少年。
二人不知聊了多久,袁谭这个电灯泡才在门外轻轻敲了一下门,让人讨厌地说道:“曹子修,我阿父派人来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