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妖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她狠狠吸了一下鼻子,动作利落地将铁链在他手腕上绕了两圈扣好了。
“你给我闭嘴休息。”
她的声音又凶又哑。
“死不了就少说两句。”
月树的嘴角那个弧度维持了两息就垮了。
因为封印下的血眼又开始躁动,一波剧痛从后颈窜上来,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团,牙关咬得“咯吱”
作响。
阿妖收紧了揽着他肩膀的手臂,低头将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我在。”
月树的手指在铁链的束缚下微曲了一下,碰到了阿妖搁在他肩上的那只手的小指,勾住了。
此时狐清叶的动作很轻很慢。
他将链一环一环地从狐小满的手腕绕过去。
每绕一环都要停一下看她的表情有没有变化。
杨苏苏此时的眉头也微微动了动。
她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她怕一睁开眼,眼泪会控制不住的落下来。
狐小满在昏迷中皱了皱眉,不知道是因为铁链的冰冷还是体内的痛。
狐清叶将铁链扣好之后,把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里,用体温捂着那截被铁链冻凉的手腕。
他的另一只手里还攥着那根失去光泽的青羽。
小青鸾给了命,换了他们活着走出来的机会。
他不会辜负这条命!
花于楼给蝶昭上铁链的时候同样沉默。
他将链环扣在了她的腰间而不是手腕上。
因为她的心口处是血眼残留的位置。
手腕被锁住她作时会本能地去抓心口,铁链和皮肉摩擦只会加重她的痛苦。
锁在腰间,至少能保证她作时不会跑出这个区域伤到别人,同时手还是自由的。
他想得很细。
扣好之后他将蝶昭的上半身靠在了自己的腿上,让她的头枕着他的大腿,这样她即使作也有东西垫着不会磕到后脑。
四个人全部锁好了。
结界内安静了下来。
杨苏苏坐在石台的边缘,闭着眼睛调息,那缕仅存的始源之气在她体内缓缓流转着。
从经脉的末端一点一点地往回收拢,恢复的度慢得让人焦灼。
同时她的神识也在不断的搜寻与万界之心有关的消息。
她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