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狐小满体内的那波血眼挣扎终于平息了下去,封印重新稳住了那颗躁动的残留。
狐小满松开了他的唇,额头抵在狐清叶的颈窝里,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的锁骨上。
“清叶哥哥。”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脖颈间,带着哑意:“我没事。”
狐清叶的手还在她的后背上,掌心微颤着,他低头把脸埋进她的间:“小满,对不起!”
对不起,总是没有保护好你,让你一次又一次的受伤。
真的对不起!
此时的狐小满想要问一问狐清叶,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从来没有对不起她!
可身体的疼痛已经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将脸往他颈窝里蹭了蹭,攥着他手指的力度又紧了一分。
另一侧,花于楼怀里的蝶昭也开始了新一波的作。
她只是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双手死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指甲透过衣衫陷进了皮肉里,把自己抓出了一道一道的血痕。
那颗血眼残留就蛰伏在她的心脏附近,每一次跳动都在和血眼较量。
每一次血液泵出都要经过那团黑色纹路的侵蚀。
她在用疼痛保持清醒,用自我伤害的方式抵御意识被侵蚀的感觉。
花于楼看到她的指甲抠进自己胸口的那一刻,一把握住了她的双手腕往两边扯开,将她的手从胸口强行拉开。
“别抓。”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蝶昭的紫色眸子半暗半明地看着他,嘴唇在颤,可她开口说出来的话让花于楼的心像被人捏碎了一样。
“小师叔,我怕我会忘了你。”
花于楼的手指紧了紧她的手腕。
“它在我心口,每跳一下我就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被蚕食。”
蝶昭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怕有一天它把我心里关于你的那些东西全吃完了。”
“我就不认得你了。”
花于楼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蝶昭以为他不会回应了。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一只手腕,伸出手,指腹按在了她心口那片黑色纹路蔓延过的皮肤上,隔着衣衫也能感觉到下面那种不正常的冰冷。
“蝶昭。”
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翻上来的。
“你这样让小师叔怎么办?”
蝶昭看着他按在自己心口上的手指,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带着虚弱和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