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展,非常好的展!
他伸手往怀里摸了摸,从红肚兜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串糖葫芦。
那串糖葫芦用竹签串着,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糖衣,在灵光的映照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红得跟血似的,一颗一颗圆滚滚地挤在一起,看着又诡异又可爱。
鬼琊把糖葫芦举到嘴边,伸出舌头,慢悠悠地舔了一口最顶上那颗。
舌尖卷过糖衣表面,出极轻的声响。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朝着趴在废墟上吐血的帝渊,勾了勾手指。
“粑粑,来呀。”
“来杀我呀。”
“怎么趴着不动了?”
“是不是没力气了?”
“使劲站起来。”
“别怂啊!”
帝渊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双目赤红。
“孽种!”
他再次冲向壁障,双拳疯狂地轰击着那道金色的屏障。
一拳,两拳,三拳。
每一拳都带着他全部的恨意。
若不是这个小孽种,父神也不会对他失望。
可帝渊每一拳落下,壁障都纹丝不动。
鬼琊就站在壁障内侧,距离帝渊的拳头不到一尺的距离,慢条斯理地舔着他的糖葫芦。
“粑粑,你打累了就歇歇呗。”
“反正我也跑不了。”
“咱爷俩慢慢耗呗。”
“哈哈哈。。。。。。”
说完,他又美滋滋的吃了一口甜甜的冰糖葫芦。
本来这冰糖葫芦上是要洒上一点血才美味的,但是娘亲不喜欢。
所以他就没有洒了!
可终究是缺少了一点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