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渊坐在床榻边缘,手中把玩着一枚灵玉,听到脚步声,抬起了眼。
他的目光在白狐的身上扫过,微微停顿了一瞬。
“过来。”
白狐低着头,步伐温婉地走了过去。
帝渊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前。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肌肤,神识不动声色地探了过去。
气息正常。
灵脉走向正常。
丹田中的灵力波动与洛神女完全吻合。
帝渊收回神识,嘴角勾了一下。
“本座的渊后,倒是准备得很用心。”
白狐抬起那双与洛神女一模一样的眼眸,水光潋滟。
“为上神,臣妾自然要用心。”
她的声音里带着三分怯意,七分柔情,每个字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帝渊的掌控欲。
帝渊的手指从她的手腕滑到了她的下颌,微微抬起她的脸。
灵光暗下。
赤金色帷幔层层垂落,将那张百鸟朝凤紫檀大床遮挡得严严实实。
隐去身形的杨苏苏站在寝殿的角落,背靠着冰凉的墙壁。
她的视线穿过帷幔的缝隙,看着白狐与帝渊纠缠在一起的轮廓。
白狐的手段确实高明!
她天生携带的魅惑之力,在这种场合下被挥到了极致。
每一个动作都精妙绝伦,每一声低吟都恰到好处。
帝渊那副万年不变的冷峻面容上,此刻难得地浮现出了几分舒展与放松。
他的防备在一点一点地卸下。
那只白狐最聪明的地方,在于她并不急于取悦,反而处处示弱,让帝渊始终保持着主导者的姿态。
每一个退让都在暗示:你是掌控者,我甘愿臣服。
帝渊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杨苏苏收回目光,嘴角浮起一抹冷意。
一个靠吸取别人神力维系修为的寄生虫,在床榻上也要当掌控者。
可笑至极!
就在这时,她的肩膀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握住了。
杨苏苏嘴角微勾。
身后男人的气息靠了过来,嘴唇贴在她的耳畔,声音压到了极低。
“苏儿。”
杨苏苏的手向后伸去,十指与他扣在了一起。
“你的伤怎么样?”
“无碍,移花换木在帝渊出手之前就已经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