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掷地有声。
完美地打消了帝渊最后一丝疑虑。
帝渊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宋天司的厌恶,和对自己狂热的崇拜。
他终于,彻底地相信了!
这个女人,是真的,爱惨了自己。
爱到,可以为他,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爱到,可以亲眼看着心悦自己的人惨死,而无动于衷,甚至拍手称快。
这种极致的,病态的爱,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好,说得好。”
“不愧是本座的渊后。”
“就该有这样的心性,这样的觉悟。”
他嘴上说着赞赏的话,眼底,却依旧是一片冰冷。
他转身,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已经开始变得冰冷的尸体,语气嫌恶。
“来人,把这堆垃圾,给本座拖出去,扔进万魔渊。”
“别脏了本座的渊后殿。”
两名仙侍立刻从殿外冲了进来,战战兢兢地将那具残破的尸体拖走。
地上,只留下一滩刺目的血迹。
杨苏苏知道阿辰没事。
他用移花换木符箓了。
这符箓,还是之前她给他的。
在帝渊的酷刑落在身上之前,他的神魂,就已经转移到了神域天牢中,一个作恶多端,本该被处死的天兵身上。
如今,被折磨致死的,只是那个天兵的躯壳。
而他的神魂,早已脱离。
可即便如此,她的心,还是痛得无法呼吸。
因为她知道,为了演好这场戏,为了让她彻底取得帝渊的信任。
阿辰,承受了多大的风险,多大的痛苦。
那碎骨之痛,虽然是作用在别人的身体上。
但那份屈辱,那份眼睁睁看着爱人身处险境,却不得不“惨死”
的无力感。
却实实在在地,烙印在了他的神魂之上。
“渊后,你在想什么?”
帝渊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杨苏苏回过神来,微微低头,语气柔顺:“臣妾只是在想,方才宋天司的血溅了一地,弄脏了上神的渊后殿,实在碍眼。”
帝渊盯着她看了片刻,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