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鬼琊从吃掉神琼后获得的记忆里清楚地知道,帝渊虽然对神琼极其厌烦,但从来没有真正伤过她。
因为神后不允许!
帝渊盯着神琼看了三息:“拿走那个花瓶和香炉,砚台和桌案放下,滚出去。”
神琼“嘁”
了一声,做出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嘀嘀咕咕地把砚台从仙侍手里接过来,摔在了桌案上。
“小气鬼。”
“就知道欺负本殿下。”
“等母神知道了,看你怎么跟母神解释。”
他转身就走,带着仙侍们抱着花瓶和香炉浩浩荡荡地往外撤。
走到门口的时候,神琼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帝渊一眼。
“对了,帝渊。”
帝渊皱着眉看他。
鬼琊用神琼最甜最腻的语气道:“明天大典的时候,本殿下要坐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
“你要是不给本殿下安排,本殿下就在大典上哭,哭得全神域都听见。”
说完,他一甩裙摆,扭着腰走了。
帝渊站在原地,太阳穴连跳了好几下。
他重新坐下来,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无黑小心翼翼地开口:“帝君,那个封锁阵法的异常……”
帝渊闭了一下眼,再次将神识延伸过去。
这一次,感应节点传回来的信号完全正常。
平稳,均匀,没有任何波动。
帝渊的眉头松了一些:“可能是感应波动,不是什么大事。”
他重新拿起了案上的渊后大典流程玉帛。
“盯紧明天的大典,不要出差错。”
“是。”
无黑退了下去。
帝渊一个人坐在暗淡的灯光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酒杯。
室外,神琼抱着那对千年灵玉花瓶,走出帝渊殿的大门。
他回头望了一眼帝渊殿高耸的殿顶,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好险!
如果帝渊真的出去查看那个封锁阵法,以阿阵刚才闹出的动静,就算有伪装阵纹挡着,也未必能瞒过帝渊的亲自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