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这座阵法的守灵,哪儿也不能去。”
“本座说,你不是答应过我自由的吗。”
“帝渊说,本座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你有证据吗。”
“然后他就走了。”
阿灵和阿阵对视了一眼。
阿灵:活该!
阿阵:活该!
但两个人的脸上都摆出了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阿灵飘到长玄面前,小手拍了拍他的膝盖:“长玄前辈太惨了!”
“帝渊那个人太坏了!“
长玄看着这个小家伙,冷硬的表情缓和了几分:“你这个小东西倒是挺会安慰人。“
他的目光又转向了阿阵,看了好一会儿。
“小丫头,你叫阿阵对吧?“
阿阵点了点头,嘴上保持着那副甜软的调子:“嗯,前辈记性真好。“
长玄的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从打量变成了审视,又从审视变成了一种不那么好拿捏的东西。
“本座在这个阵法里守了几万年了。”
“几万年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一句话。”
“你们是第一个走到本座面前的活物。”
他站起身,绕着阿阵转了一圈。
阿阵感觉后脖颈上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
“本座观察了你很久。”
长玄停在阿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的阵法天赋,是本座这么多年来见过的最出色的。”
“比那个老头子年轻时候强得多。”
他蹲下身,跟阿阵的视线齐平。
“小丫头,你有没有兴趣留在这里,跟本座作伴?“
阿阵的脑子“嗡”
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