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顺于现在的苦难。
但偏偏他不是那样听话的孩子。
元司毫不在意的笑笑,接过后随意擦了擦身上的茶渍。
有些宽松的袖子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到手肘。
不经意间露出了里面狰狞恐怖的伤疤,从手腕处一直往里延伸。
有些水渍沿着脖子流到了胸膛那,这会儿小兽人还没被父母喊出来,他也就无所顾忌的扯开领口。
胡杨在看到他露出来的皮肤后也明白了,之前这兽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原因。
脖子下面的皮肤就没有一寸是好的,坑坑洼洼的伤疤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疼。
胡杨看不出来那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是能够看出来,这些伤疤已经有些年头了。
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胡杨,心绪复杂。
百挚之前也跟他们说过,当初实验问题曝光过后,一些愤怒不已的兽人对实验工作人员进行了打击报复。
那时候全世界都陷入了混乱,为了平息大家的愤怒,上面选择了无视那些实验工作人员的困境,甚至也意想要把错误归结于他们,转移民众的注意力。
只是完全失去了未来的兽人们的怒气,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消解。
即使对实验的负责人和实验中出错的兽人进行了惩罚,他们也不依不饶的对着那些边缘的工作人员发泄愤怒。
他们对实验工作人员做的事情越来越过分,直到有兽人陆陆续续不堪其辱选择了自杀。
政府这才出手阻拦。
可那时候,大多数伤痕累累的兽人已经躲起来了。
很多真相和事情细节都被掩埋在过去,这也间接导致了现在研究中心没有当初的实验数据,迟迟无法破解当初泄露的污染物的具体物质。
这就形成了一个闭环。
如果站在元司的角度看这件事情,父母被上迫害身亡,他也流落到深山野林里求生。
这种情况下,可能胡杨自己也会做出一些很不理智的决定。
也很有可能会和元司一样走向这条明知前方是死路,但依然坚决的选择的苦果。
可是同情,也并不代表着胡杨是赞同元司的这些做法。
他的心里像是闷了一块石头,不上不下,有些难受。
中年兽人往篝火里添了几根柴:“元司,有兽人已经被抓住了,他们迟早会查到这里的,我们要不要转移?”
元司摇头:“不用,那些兽人根本不知道我们现在的位置。”
“只是怕外面的警察会搜山,这里被发现那也就是迟早的事情。”
“叔,不用担心,按照计划进行,族人们就会安全。。。。。。”
他做的事情,他们所有人都清楚,并且都很支持。
他们都是没了未来的兽人,身体一年不如一年。
踏上这条不归路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想到了所有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