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边说边启动车子。
我打了个嗝,皱眉问她:“什么大萝卜,我干什么了?”
“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是来干事情的,不是来被人干的。所以少惹我,咱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你不越界,我肯定保护好你。”
“在公司里你可不是这样的,怎么私下里性格那么差啊。”
我目视着前方,可总忍不住用余光观察花姐对我的话是什么反应。
“差就是好,不被你喜欢上,就算是我人生中的一大幸事了。”
花姐的语气里充满了嫌弃。
“好吧好吧,你讨厌我,明白了。”
“不算讨厌,只是不想加入你的大家庭。”
花姐说到这冷冷扫了我一眼,“因为我有洁癖,已婚男人绝对不会碰。”
“哦,明白了。”
我们在彼此的人生中只是过客,就算有关系,也绝对是干干净净地合作关系。
回到别墅,我晃晃悠悠地开门进屋。
保姆这么晚了还没睡,在客厅里开着灯等我回来。
“少爷,请先脱衣服。”
“啊?”
我先是愣怔片刻,而后才反应过来,她是让我脱外套。
将外套丢给保姆,她马上挂在旁边,然后弯腰帮我捡拖鞋。
“锦薇呢。”
“小姐让我带个话,她今晚要出去见个朋友,就不回来了。”
“哪的朋友?”
我醉醺醺地坐在沙上,感觉脑子有点转不动。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以后千万不能喝多。
“是国外来的,和小姐有旧,她说如果你问了,就这么说。”
保姆恭敬地站在沙后面,双眼微微低垂,“请问您需不需要先洗个澡再睡觉?”
“不洗了,又没人闻,明天再说!”
我扶着楼梯上楼,艰难地脱光衣服躺在床上。
保姆依旧站在门口,声音轻柔了许多,“少爷,您现在睡觉,那我就帮你把灯关了?”
“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