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跟了我二十多年,忠心耿耿,胜似亲人!”
“你斗不过我,便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构陷我身边的人,以此来打击我吗?!”
他这番“护犊情深”
的怒吼,让方文彬等人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对!总司令说得是!”
“贺远,你这招也太毒了!竟然想污蔑福伯!”
“福伯是总司令身旁的老人了,他怎么可能是坏人?他要是鬼子的人,饭菜里下点毒我们就都死了!你这是丧心病狂!”
一时间,新一轮的口诛笔伐,再次将贺远淹没。
而在这片嘈杂的声浪中,铃木福那颗因为被点名而瞬间悬到嗓子眼的心,又缓缓的落了回去。
原来如此!
贺远不是真的掌握了证据,他只是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想通了这一层,铃木福那张惊慌失措的脸,立刻又被恰到好处的“委屈”
与“惶恐”
所取代。
随即,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罗卓英老泪纵横。
“老爷!老奴……老奴我冤枉啊!”
“老奴跟了您半辈子,自问对您、对这个家,都是鞠躬尽瘁!”
“没想到今日,竟要受此奇耻大辱!”
铃木福一边哭诉,一边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愤恨的瞪着贺远。
“贺专员,您……您就算看老奴不顺眼,也不能如此凭空污人清白啊!”
他这番声泪俱下的表演,堪称完美。
一个忠心耿耿、却蒙受不白之冤的老仆形象,跃然纸上。
这一下,罗卓英身后的那些军官们,更是都对他生出了无限的同情,对贺远的厌恶与憎恨,也达到了顶点。
“总司令!不能再让他胡闹下去了!”
“请总司令下令!将此人就地正法!以正视听!”
“对!杀了他!”
罗卓英看着眼前这几乎失控的场面,又看了看地上那些足以让贺远万劫不复的“铁证”
,不由得紧握着拳头,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良久,他才猛地一挥手,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