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贺远摇了摇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如同一把铁钳。
“我觉得,我们还是边走边聊,比较好。”
说罢,贺远不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半拖半拽的,带着他朝楼下走去。
也就在此时——
“贺远!!”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在二楼的走廊尽头炸响。
只见罗卓英的办公室门被猛地拉开,脸色铁青的罗卓英手里正是那个刚从门缝里塞进去的信封。
罗卓英几步冲到楼梯口,指着贺远的鼻子,声音都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你……你这个党国的败类!无耻的国贼!”
他将信封里的照片和文件狠狠摔在贺远的脸上。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纸片纷飞,如同冬日的飞雪。
而铃木福看着这一幕,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脸上也悄然浮现出一抹计谋得逞的残忍冷笑。
摊牌了。
终于摊牌了。
贺远,你的死期,到了!
漫天飞舞的纸片中,贺远缓缓抬起头。
而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被揭穿的惊慌与羞恼,依旧是那副平静到令人心悸的淡然。
“罗总司令,这么大火,可是会伤身子的。”
贺远没有去看那些散落在地的“罪证”
,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因愤怒而面容扭曲的罗卓英。
“伤身子?”
罗卓英怒极反笑,他指着地上的照片,声音嘶哑:“我恨不得现在就活剐了你这个通敌的国贼!!”
“通敌?”
贺远挑了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总司令,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贺远对党国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这通敌的帽子,我可戴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