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不便亲自来,派别人来也是大大有可能的啊!”
又是贺远!又在担忧别人来抢他的功劳!
程慕颐闻言,暗自握紧了拳头,牙关紧咬。
他娘的!这张国焘果然是个废物!
脑子里除了内斗倾轧,还会想些什么?
贺专员临走前的话果然没错!
程慕颐心中一阵憋闷,忍不住暗骂了起来。
这张国焘生性多疑,刚愎自用,跟着他迟早要被拖下水,惹出天大的麻烦!
心中虽然骂翻了天,但程慕颐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能沉默着,跟在张国焘身后,快步走到了大门口。
也就在此时,“咚、咚咚”
的敲门声,不轻不重的响了起来。
张国焘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和煦的笑容,亲手拉开了门栓。
“吱呀——”
门一打开,黄博安正举着手准备再敲,没想到门开得如此之快,不由得微微一愣。
但他毕竟是生意场上的老油条,立刻满脸堆笑的拱手道:“哎呀,总算是见到正主了!几位长官好,几位长官好!”
张国焘打量着眼前这个衣着体面,一脸精明的“富商”
,笑眯眯的问道:“不知几位有何贵干啊?长官二字可担不起,我们都不是当官的啊。”
“不敢当个贵字!至于这官嘛……”
黄博安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笑容。
“鄙人姓黄,今日冒昧登门,是特地……来道谢的!”
“道谢?”
张国焘和程慕颐对视了一眼,皆是一脸不解。
“这个谢字……从何说起啊?”
黄博安看了一眼门外,又指了指身后伙计手里沉甸甸的礼盒,神秘一笑道:“二位长官,您看……此地,似乎并非说话的地方啊。”
张国焘闻言,眼中的疑色更浓,但还是侧过身,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
“既然是客,那便请进屋一叙吧。”
将黄博安三人迎进外院的会客室,程慕颐警惕的将房门关好。
张国焘这才端起架子在主位上坐下,淡然道:“黄先生,现在是否可以说了?”
“欸,长官莫急。”
黄博安却仍是笑着摆了摆手。
“这谢意嘛,总得先让二位看到鄙人的诚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