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是我想得简单了。”
语毕,他摆了摆手,转身便准备回屋。
然而,一直冷眼旁观的张国焘,却突然再次开了口。
“抓贼,确实不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目光却落在了那些学员身上。
“但是,跟在那些搜查队的后面,练一练跟踪与反跟踪的技巧,倒也未尝不可。”
程慕颐闻言,心中顿时“咯噔”
一下,暗道不好。
这张国焘又来了!
他这分明又是想借机冒险,对贺远进行什么试探!
“张先生!”
程慕颐连忙上前一步,焦急地劝道:“这……这恐怕没必要吧?万一……”
“有什么没必要的?”
张国焘却不耐烦的打断了他,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只是让学员们在后面远远地跟着,又不让他们上前接触,能出什么岔子?”
说罢,他不再理会程慕颐那难看的脸色,径直走到学员们面前,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起了跟踪的要点。
从如何利用人群掩护,到怎样保持安全距离,再到如何通过观察目标的视线和步伐,来判断其是否有所察觉……
他讲得头头是道,仿佛自己才是这方面的顶尖专家,完全没把一旁的程慕颐当回事。
而程慕颐见状,只能咬着牙,愤愤的退到了一边。
他只觉得,自己这个西北站的站长,在张国焘面前,简直就像个可有可无的摆设!
就在他心中憋屈万分之际,贺远却笑着凑了过来,递上了一根香烟。
“程站长,别往心里去。”
他帮程慕颐点上火,看着不远处正唾沫横飞的张国焘,似笑非笑道:“有张先生这么认真负责,事必躬亲的教官在,我倒是真有些奇怪了……”
“为何先前那六期学员的潜伏成功率,会如此之低呢?”
程慕颐闻言,夹着烟的手猛地一顿,心头更是一动。
是啊,这张国焘天天把“专业”
挂在嘴边,可结果呢?
等会儿……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