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您……要如何进去?”
贺远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山人自有妙计。你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
返回特训班的大院后,程慕颐拿着刚刚统计出来的打靶成绩单,一脸喜色的跑到了张国焘的营房里汇报。
“张先生,您看今天的打靶成绩,相当不错啊!”
他满脸兴奋道:“我看这批学员的进度很快,照这个势头,再有个半个月,差不多就能毕业了!”
然而坐在炕桌前的张国焘,却依旧是那副阴沉的表情,对那份成绩单看都没看一眼。
他只是将手中的一颗棋子,重重地拍在棋盘上,打断了程慕颐的兴奋。
“老程……”
“你说这个贺远,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程慕颐坐到张国焘的对面,也随手从棋盒中捻起一枚棋子落下,脸上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淡笑。
“张先生,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跟我们有关系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更带着几分劝慰。
“反正啊,只要他不破坏我们的计划,安安分分地当他的‘后勤部长’,您又何必多心呢?”
“我担心的,就是他会破坏!”
张国焘沉声说道,将手中的棋子重重拍在了棋盘上。
“老程!你难道就没觉得,这姓贺的举动,处处透着诡异吗?”
“什么?!”
程慕颐闻言,手中的棋子“啪嗒”
一声惊得掉在了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国焘,声音都变了调。
“张先生……您的意思是……这个贺远,他有问题不成?!”
“目前还没有证据。”
张国焘缓缓摇头,那双浑浊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与忌惮。
“但是,他这种看似处处退让,实则滴水不漏的行事风格……太不正常了!”
他靠在椅背上,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回忆什么极其恐怖的往事。
“这让我想起了……当年我在上海的时候,特科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