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要喊贺专员过来,作为新的教官,试试这位王牌的手段,看能否改变这个局面!”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且,此事……是委员长亲自点头肯的!谁,也不能改变!”
这番话,既是说给贺远听的,更是敲打在张国焘的心上。
果然,张国焘的脸色愈难看,却也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而听到这里的贺远也会心一笑。
难怪代力要亲自过来一趟了,不然随便派个人过来,哪怕是余乐醒那种军统老资格,摆在张国焘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只有他亲自过来,才能压住这家伙,从而让事情好办一些。
代力这时满意地点了点头,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似乎归心似箭。
“好了,我要准备回去了。”
说着话,他又走到贺远面前,伸手在其肩膀上拍了拍,沉声道:“从今天起,你和张先生,同为这第七期的教官。”
“贺专员,我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和委员长对你的期望,一定要把这期学员,都给我训好了!”
“是!”
贺远立刻立正,神情肃穆的重重顿。
“卑职一定竭尽全力,绝不辜负局座与委员长的厚望!”
而后,几人一同将代力送上了那辆雪佛兰轿车。
直到汽车彻底消失在巷口,程慕颐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再次对着贺远露出了谦卑恭敬的笑容。
“贺专员,您一路舟车劳顿,卑职已经在城里最好的酒店备好了房间,和张先生是一个待遇。”
“我这就派车送您过去休息。”
“不必了。”
贺远却笑着摆了摆手,目光扫过院内那些简陋的营房。
“程站长不用客气。既是来做教官,自当以身作则。”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间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独立小屋。
“劳烦程站长,给我在院内准备一个二人房间即可,简单打扫一下,能住人就行。”
“啊?”
程慕颐闻言一愣。
而他身旁,一直黑着脸的张国焘却突然冷笑了一声。
“以身作则?贺专员还真是……颇有几分红党的做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