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燕闻言猛的一愣,随即那张俏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解,下意识地问道:“您……您怎么知道我昨晚出去了?难道……您在市政府里,也有眼线?”
“呵呵,我才不需要眼线。”
贺远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姿态悠然。
“因为,如果昨晚你把我的真实意图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那帮蠢货,那你今天就不会有机会再回来,给我做什么龙井虾仁了。”
吹了吹杯中的热气,贺远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能洞穿人心。
“更重要的是,找我的人,也绝不会是等到现在还没来。”
“而是天不亮,就该带着一大群人,把这汪庄的门给堵死了。”
这番话一出,宋晓燕虽然表面没什么动静。
但在脑海里,早已如同平地惊雷炸响。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身体因震惊而微微颤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原来他早就将一切都算计得清清楚楚!
自己那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在他面前,简直如同孩童的把戏一般可笑!
沉默了许久,宋晓燕终于回过神来。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餐盘,走到贺远面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深深的鞠下了一躬。
“先生……不,会长!您果然是高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带着一丝由衷的敬畏。
“晓燕明白了。跟着他们,我永远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掉的棋子,一件玩物。”
“但跟着您,或许……或许我还有为父母报仇雪恨的那一天!”
宋晓燕抬起头,那双柳叶弯眉之下,已经满是决绝。
“从今往后,晓燕愿为您马是瞻,万死不辞!”
“很好。”
贺远满意的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她的效忠。
但随即,他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宋晓燕匪夷所思的话。
“去床上,先宽衣解带吧。”
“啊?力会……会长,您……”
宋晓燕闻言诧异的张大了嘴巴,那双刚刚还充满坚决的眸子里,瞬间又被惊恐与屈辱所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