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醒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郑重其事道:“最好的办法,就是装病不出!就说你在云南操劳过度,水土不服,病倒了。”
“然后你就留在重庆,随便干点什么都行,哪怕是赋闲在家,也比出去强!”
“等这阵风波过去了,咱们再谈其他。”
余乐醒的态度十分果断,神情中也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不过贺远能清晰的感觉到,余乐醒满是自内心的关切与善意。
“我明白了,多谢余主任提点。”
随即,贺远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着提议道:“明日我想组个酒局,邀请局里的各位同僚聚一聚,不知……”
“别想了!”
余乐醒闻言,想也不想便摇了摇手直接拒绝。
“明日上面有好几场重要的会要开,谁都没空!”
“你小子,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休息,哪也别去!”
“好,好,都听您的。”
贺远表面上笑着应下,随后便起身告辞。
“那我就不多打扰您了。”
……
次日清晨,贺家公馆的餐厅内。
贺远正与贺红鸾一同用着早餐,阳光敞亮的洒在餐桌上,气氛温馨而又宁静。
“姑姑,我那几个小兄弟安排得怎么样了?”
贺远喝了口豆浆,随口问道。
“放心吧。”
贺红鸾用餐巾优雅的擦了擦嘴角。
“都安排在外面的一处别院住下了,吃穿用度都按最好的标准来。不过……”
她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这些日子重庆不太平,到处都是眼睛,不好带外人回这里……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
贺远点了点头,又问道:“咱们家的方便面厂和其他产业最近如何?我想抽空过去看看。”
“看什么看?”
贺红鸾闻言,立刻板起脸来,将手中的筷子往桌上轻轻一放,那双美丽的凤眼里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