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
贺远却再次摆了摆手,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就由我带着他们回去好了,路上,我正好也顺带看下情况。”
贺远,确实是凭的直觉。
一种自钢铁厂和兵工厂逐渐修建起来后,便愈清晰的直觉。
他现自己似乎能隐约察觉到周围人对自己情绪的波动,尤其是那些直接的好意与恶意。
这种感觉玄之又玄,却又无比真实。
而在刚才,从那个叫张狗剩的男人身上,自己清晰的感觉到了一股毫不掩饰的,冰冷刺骨的恶意。
这个人虽然血条是正常的绿色,信息也都很普通,就是土生土长的山西人,一身本领也都是从五台山学来的。
但这种程度的恶意,真的和日寇知道自己身份后都差不太多了。
这事,还真得稍微研究一下才行,也算是研究下自己刚得到的这个新能力了。
收拾完自己那本就不多的行李,贺远没有片刻停留,径直来到了政府招待所。
他熟门熟路的走上二楼,在安娜的房门前停下,抬起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门很快便被从里面拉开,安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显然是刚准备沐浴的,一头灿烂的金随意地用一根带束在脑后,身上只裹着一件丝质的浴袍,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被阳光亲吻过的,泛着健康光泽的小麦色肌肤。
这三个月在工地的风吹日晒,并未减损她半分的美丽,反而为她那本就高挑健美的身材,增添了一股别样的野性与活力。
那双碧蓝色的眸子,在小麦色肌肤的映衬下,愈显得清澈而又明亮,仿佛是两颗镶嵌在琥珀中的蓝宝石。
安娜倚着门框,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着贺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贺先生,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我可还没洗澡呢。”
“呵呵。”
贺远闻言,也是不甘示弱地笑着反击道:“我哪天不都是这个点来么?再说了,你没洗,恰好我也没洗呢。”
“哦?”
安娜闻言,却是轻笑一声,那魅惑的眼神直接大胆的迎上了贺远的目光,说出的话更是令人血脉偾张。
“那正好,等一下我给你搓搓背好了。”
说罢,她便笑着侧过身,请贺远进了屋。
安娜很是熟练地为贺远点上一支雪茄,又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为他倒上了半杯。
做完这些,安娜才在贺远对面的沙上坐下,两条被浴袍包裹着的修长美腿随意的交叠在一起。
“说吧,今天想吃什么?还是让安康酒家的宋掌柜送过来?”
“今日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