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组长……”
另一道带着几分忧愁的声音响起。
“就这么一直躲着,也不是个事啊!我们之前暴露,已经破坏了组织的规划,难道就要一辈子藏在这里,当缩头乌龟吗?”
“你就……不想着立功赎罪?”
“功是功,过是过,不存在功过相抵!”
那严肃的声音立刻呵斥了起来。
“我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严格遵守组织的安排!记住,纪律,比一切都重要!”
“唉……”
又一道无奈的叹息声响起。
“组长,那……那我去上个茅房,总不违反纪律吧?”
“大的小的?”
“……大的。”
“快去快回!”
随即,便传来一阵轻微的推门声。
贺远顺着缝隙看去,只见一个瘦高的男人,正提着裤子,快步朝着院角的茅房走去。
眼睛一扫,确定了出来的这人很干净后,贺远便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然跟在了他的身后。
直到那人上完厕所,刚一推开茅房的门。
“咚!”
贺远早已等候在后,一记手刀精准的砍在了他的后颈之上。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贺远迅将其拖入暗处,三下五除二地扒下他的衣服换上,又将自己的毡帽往下拉了拉,这才推门走回了房间之内。
“怎么去了那么久?”
那严肃的声音立刻警惕地问道。
“不……不知道怎么回事,肚子……肚子有点痛。”
贺远模仿着那人的口音,捂着肚子声音虚弱道:“可能是……中午喝了点生水,很不舒服。”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径直走到墙边靠着墙角,在冰冷的土炕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