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衡皱起了眉头,说:“你别再说气话!”
“这就是所谓的气话吗?难道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我不是这样度过的吗?或者说,你们都觉得这不算是委屈吗?”
冉芷君带着讽刺的微笑继续说:“我已经快十七岁了,很少有机会进入母亲的卧室。我唯一的记忆是小时候站在母亲卧室的屏风外,看着她紧紧抱着我的妹妹。从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起,母亲就没有像以前那样安慰我,甚至对我抱得非常敷衍。长大后,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得到父母的喜欢,也不会教我什么。这种感觉就像是礼貌,对,父母对我总是表现得很客气,好像我不是一家人一样。”
冉家的成员们的脸色都生了巨大的变化。冉皓轩迅地环顾四周,向祁氏投去了一个眼神,祁氏则带着僵硬的笑容上前拉住冉芷君说:“这次你受到了委屈,母亲一定会好好地补偿你,可以吗?”
冉衡深情地说:“尽管父母偶尔会犯些小错误,但我对你的态度,你怎能不明白呢?那次,正是因为那个狡猾的罪犯,我和我的父亲都被蒙蔽了。你是冉家的正统长女,我们怎么可能不关心你呢?”
“这一次,是长兄犯了错误。如果你内心感到不满,长兄愿意向你表示歉意,我们是否可以先骑马返回家中?”
冉芷君向后退了几步,并冷冷地说;“真的没有必要。”
“我知道父亲和母亲都不会爱我的,从现在开始我就不再在父亲和母亲面前讨嫌。”
在别院的那段时间里,她不仅努力学习和练习,还对未来的计划进行了深思熟虑。
经历了秋雾山的事件后,她找到了与冉家决裂的合理理由,这样她就无需再逼迫自己继续表演了。
她并不担心这会对她原先的计划产生负面影响,因为如果他们这次的策略失败,他们肯定会来争取她的支持。
十七正搭着车停在冉芷君的面前,对她说:“小姐,我来接你了。”
在琥珀的搀扶之下,冉芷君登上马车,他没有再瞥冉家的人一眼,并说:“四弟,跟我一起走吧。”
十七在冉家的长辈的马车还未到来之前,就猛烈地甩了鞭子,喊道:“驾!”
这样做践姑娘是不可能让他们有好面子的!
而且,姑娘每天早晚都会进入东宫,到时候,她将成为主人,冉家将成为臣子,不仅不会早于他们,将来遇到姑娘时,他们都会恭敬地行礼并问候!
冉芷君登上了马车,轻轻地拉开车帘,目光落在了糖葫芦小贩渐行渐远的身影上。
如果她没有记错,她曾在秋闱结束后,在负责接俞容锦返回府中的侍卫里见过这张脸。
显然,县府已经开始进行调查了!
她刚才所说的那些言辞,很可能会进一步加深县主的怀疑。
当冉芷君放下车帘时,冉呈忍不住询问:“大姐正在看些什么?”
冉芷君轻轻地笑了起来,说:“我正看着呢,今天的天,特别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