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面对太子过去的疾病束手无策,于是宴安给关家寄去了一封信。关家有一个专门的医学流派,他们派遣了嫡出的长子来探望太子。尽管经过一年的治疗,效果并不明显,但在今年的初春,关医师现极北有某种药材可以治疗余毒。于是,他在当晚出,但很长时间都没有接到任何消息。
宴安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突然殿内传来了响动。
身穿墨金色的长袍的元君泽伊尔,头略显散乱,手持契约书,急匆匆地走出了寝宫。
两个人急忙走上前去,说:“殿下。”
“我去下别院。”
宴安皱起了眉头,说:“殿下,您此刻并不适宜乘坐舟车”
“不要说话!”
元君泽不悦地大喊:“走地宫。”
宴安明白自己无法说服,只得听从他的建议:“臣一起。”
两个人走到地宫的入口,却现元君泽突然停下脚步,注视着宴安。
宴安立刻产生了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他很快就听到太子用懒洋洋的语气说:“阿兄。”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合眼,不适合走。”
宴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静静地走到太子的面前,低下头说:“臣背殿下。”
太子轻轻挑了挑眉毛,说:“阿兄,真是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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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天边的余晖还未完全散去,但冉芷君已经白着脸离开了狼圈。
然而,尽管她仍然感到害怕,但与过去相比,她的情况已经有所改善,至少,她才有勇气偷偷地瞥了一眼。
“小姐,你想让我带你到处走走吗?”
在这个时刻,卲橘说道。
经过一番思考,冉芷君点了点头,然后说:“好的。”
她多次访问别院,但直到现在仍然不清楚别院的实际规模。
尽管太子并未在其他院落里,但仍有侍卫在旁边守护,每当看到冉芷君,他们都会恭敬地叫出一声“姑娘”
。
就在这个时候,冉芷君突然记起了十七,并询问:“殿下的隐秘卫都还好吗?”
这句话让卲橘停下了脚步,她回应说:“大人们都是紧随殿下,而婢对此一无所知。”
冉芷君便停止了进一步的提问。
那一天,当她站在河边时,她只是从远处瞥了十七一眼,那个小女孩的身上满是鲜血,她不知道现在的状况如何。
“小姐,继续往前走就是马场。”
卲橘。
冉芷君抬起头来,下意识地询问:“小风可能就在这儿吗?”
卲橘显然知道太子的坐骑,她说:“就在那里,是昨晚送回的。”
冉芷君的内心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我可以去骑马吗?”
卲橘眨了眨眼,深思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可以,殿下的口谕,只要不触犯法律,就答应姑娘的所有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