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还没说完他便愣住了,一脸莫名道:咦,我说这个干什么?秦河大晚上出门,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呀。
quot;有没有觉的我不正常?quot;秦河见状,小心的试探问。
四人脸色莫名,皆摇摇头,徐长寿更是道:是好像有一点,可也还好啦,怎么了?
我大晚上焚着尸呢,从房里面跑出来了,也正常?秦河又问。
正常啊。四人全部点头。
秦河无语了,心道这天机遮掩之不愧是不传之秘,简直匪夷所思。
正好这时,身后大铁门被敲响,李瘸子的声音响起:各位官爷,我想上茅房,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出去。
你想都别想。
凌忠海一听,直接喝骂:焚尸关门落锁是规矩,天亮不得开门,除非起尸,就在房里解决,不许出来!m。miaoshuzhai。
秦河一听都惊了,指了指自己的大门,又指了指李瘸子的大门,道:这样的对比,也正常吗?
正常啊。
凌忠海毫无迟疑的点头。
秦河又看向徐长寿李铁高林坤,三人也是一脸认真的点头:正常啊。
秦河嘴角缓缓咧起,有点明白这天机遮掩之术了。
它改变不是人的智商,而是天道。
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是正常的,就像冰是冷的,火是热的一样,它是天理的一部分,不容置疑,也不会有人去质疑。
厉害了,也太厉害了。
想了想,秦河打算进一步确认一下,玩个大的。
接着就见他从咯吱窝下拿出一条长裤,嘿嘿一笑,咔嚓一刀切成了短裤衩。
午后时分,慵懒的夏风混着花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封窈站在毕业答辩台上,慢声细语陈述着自己的毕业论文。
软绵绵的女声舒缓轻柔,犹如催眠小曲,台下三个评委老师眼皮沉重,不住地点头啄米。
封窈当然知道这是一天之中人最懒乏困倦的时段。正因如此,在决定答辩顺序的时候,她刻意选了这个时间。
糊弄学资深弄弄子,从不放过任何糊弄过关的机会。
果然,困成狗的评委完全起不了刁难的心思,强打精神提了两个问题,就放水给她高分通过了。
封窈礼貌地向老师们鞠躬致谢。
本科生涯落幕,不过她和庆大的缘分还未尽。她保送了本校的直博研究生,待将来拿到博士学位,她还打算留校任教。
庆北大学作为一流高校,教师待遇极好,研究经费充足,寒暑节假日多,食堂林立菜式多样,阿姨从不颠勺——
世间还有比这座象牙塔更完美、更适合赖上一辈子的地方吗?
封窈脚步轻快走下讲台,美好的暑假在向她招手,马上就能回外婆家,葛优瘫咸鱼躺,做一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快乐废人……
“——卧槽!快看对面天台!”
才刚出教室,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顷刻间,走廊上本来在排队等待答辩的学生大噪,呼啦啦全涌向护栏。
本楼相隔二三十米远,正对着美院的昌茂楼。大企业家宗昌茂慷慨捐建的楼,全国各地不少学校都有。
大太阳刺眼,封窈眯眸眺去。只见对面楼顶上,赫然有个男生坐在天台边沿,双腿悬在外面。
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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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这哥们儿不会是要跳楼吧?”
“偶买噶,学校又逼疯了一个……”
众生嗡嗡议论,紧张中隐隐透着莫名的亢奋。楼下渐渐聚起了人,仰头张望。
有人试着喊话:“同学,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你别想不开啊!”
封窈收回目光,转身不打算继续看下去。
她既不认识这位同学,又不懂心理学,爱莫能助。有老师和这么多热心的同学在,相信不会出事的。
“——哎,封窈!”
还没走出两步,同宿舍的冯璐璐瞧见了封窈,冲过来拉住她,“正找你呢!那个,不是刘东旭嘛?”
封窈只得停下脚步。“刘东旭?”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听过?”
冯璐璐瞪圆了眼睛,“他追过你的呀!你忘啦?新国国立美院来的交换生,在表白墙上狂刷告白,说你是他的缪斯女神,还在咱们宿舍楼下拉过小提琴……被你骂了的那个?”
封窈恍然,“噢!”
那还是开春的时候,快半年前的事情了。
封窈长了张美艳的脸,皮肤雪白,一双细长微挑的狐狸眼风情撩人,身材如其名,窈窕婀娜,凹凸有致。她在校园里从来不乏追求者,只是生性懒散,谈恋爱这种弄不好轻则劳心伤神、重则全家爬山的麻烦事,在她看来不是很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