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不小,东边六里是咱的老村旧址,因为大水,才挪到现在这个地方的。”
苟且没想到,这个村还有这么一段历史。
“那块地现在是干啥用的?”
“现在都是各家的场院,堆放些东西。”
“不是农用田就好办!”
苟且也是松了一口气。
非法占用农用田那是大罪。
“我给你打听打听!”
“都听见了没?”
“大苟给咱帮了多少忙,自己心里有点数,那些儿子不孝顺的,给他们留个遗言,死了让大苟办,不打折!”
村长一句话,全村人都笑了。
“五叔,那我爹这次还打折吗?”
张树远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三叔,放心吧,说了打折就打折!”
我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张树远在农村待了一辈子,精打细算习惯了。
这并不是他抠门,而是不想花冤枉钱。
“打,回头打掉的,村委会补上,有意见没?”
五爷也是有本事,很快就找到了解决办法。
“没有,没有!”
“没有!”
……
苟且的人气在这个村里暴涨。
二爷爷的葬礼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第二天,苟且没忘了给吕有为打电话。
这种事儿他不知道找谁,也只能问吕有为了。
“这不是巧了吗?市里刚定下来的扶持计划,一个县里一个名额!”
“那就给他们呗!”
苟且既然答应了人家的事儿,自然是尽心尽力的。
“可这需要评估的!”
吕有为也有些为难。
“评估也是他们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