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且表现出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同桌的父亲是教育局财务科科长,母亲是教育局宣传科科长。”
“我前面的小姑娘,父亲是住建局主任,母亲是德天集团财务负责人。”
“她同桌的父亲是舍得集团岭阳分公司的副总经理,她母亲是网信办的主任。”
“我后面……”
苟且听完脸都黑了。
合着陈晨的不高兴,是害怕苟且自己承受不了压力。
没想到,苟且的自我比喻竟然成真了,自己果然是最差的。
“没事儿,咱是辛辛苦苦挣钱的,不比这个!”
苟且几乎是咬着牙说的这句话。
“嗯,二爸你不在意,我就如实填写了!”
“那什么,二爸给你填好,明天你带着!”
苟且自然不想让自己丢人。
“好!”
,陈晨回了自己的房间。
“木易,来来来!”
苟且把正在地下室研究东西的舍木易拉了出来。
“咋啦?狗儿叔!”
舍木易这段时间还从没见过苟且这么着急。
“在你公司给我安排个牛逼的职位,然后再给我想想办法,弄个其他的职位,我得支棱起来。”
“受刺激了?”
舍木易一听这话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苟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告诉了舍木易。
舍木易闻言哈哈大笑,直言这事包在他身上。
“一定牛逼一点儿!”
苟且再三嘱咐道。
“瞧好吧,您呐!”
舍木易拿着那张表就出去了。
第二天,表格给到陈晨的时候。
苟且眼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