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分批的标准,就是辈分。
“小先生,谢谢你了!”
钱道忠和苟且站在大路上,钱道忠郑重其事的对着苟且鞠了一躬。
苟且没有躲,他知道钱道忠为什么道谢。
他让钱道忠干活,就已经博得了黑家的好感,然后钱道忠跟着祭奠,这让黑家没有了任何犹豫。
这机会是苟且给的,因而受他一鞠躬,还是没问题的。
“不用谢,我们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苟且挥了挥手,表示很不在意。
“能明白!”
钱道忠点了点头,不卑不亢的说道。
“如果有需要帮忙的,随时告诉我!”
苟且给了钱道忠一个承诺。
“暂时没有,我们还在寻找其他九鼎的下落,如果找到线索,说不定要麻烦您!”
“我尽力!”
说实话,苟且端不起架子来。
钱道忠虽然把气场隐藏的很好,但是苟且还是能感受的到。
“沈家那边的事情,我们会帮忙处理,小先生不必担心!”
钱道忠一句话就帮了苟且一个忙,这让苟且怎么能不尽心尽力的帮他们呢?
这就是江湖。
这就是人情世故。
苟且在黑爷家守了一夜。
第二天,黑爷家的亲戚朋友都来了,一番吊唁之后,就只剩下来自不同地方的客人了,包括沈家。
别人还好说,鞠躬也好,磕头也罢,都无所谓。
但沈家可就有些为难了。
如果他们鞠躬,那就没有诚意,如果他们磕头,却有拉不下面子来。
这让他们一直往后拖,拖得白老大都已经带人来了,他们还没有吊唁。
白老大来到之后先找到了苟且。
原因无他,白老大年龄大了,别说二十四拜,就是十二拜也坚持不下来了。
可晚辈后生对这些东西又不太懂,只能让苟且代劳了。
苟且自然是答应了,带着他们走进灵棚之后,苟且就开始祭拜。
白老大跪在地上就不起来了。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但是一个人这样行,两个人这样行,要是都这样,那就说不过去了。
也怪白老大没交代清楚,于是就成就了苟且一个人祭奠,后面跪着十几个人的名场面。
事后,白老大才知道。
当然是气的不行,但事情已经生,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更何况,黑白两家的交情是不在乎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