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媳妇也有了,生活也富裕了,这些年就当做了个梦!”
苟且安慰了郑强一句。
“大叔,啥事我都知道,只不过我就好像一个储存器,只能储存不能表达,现在我都好了,真的谢谢你!”
“我明白,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老公!”
,那寡妇开口了。
“嗯~”
,郑强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太谢谢您了!”
,寡妇跪在了郑强的身边。
“我实话实说,你是克夫的命,但这次你克不了强子,以后好好生活,莫要胡思乱想了!”
苟且这话是说给寡妇听得,她之所以克夫还结了这么几次婚,就是因为她那股妩媚劲儿,这要是不收敛,以后肯定是个大麻烦。
“我会好好过日子的!”
寡妇也知道苟且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各自寒暄了几句,郑明理就带着一家人回去了。
苟且自然也闲不住啊,毕竟答应了吴父要去见一个人,他得信守承诺啊。
“大爷,你这是啥朋友啊,买这么下酒菜?”
苟且有点儿纳闷,吴父平日里兜里一百块钱都没有,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相好的!”
“您是真牛啊!”
舍木易看了看旁边的吴母,给吴父竖起了大拇指。
“木易,在我们这里,相好的,就代表着特别要好的朋友,可以等同于拜把子兄弟!”
苟且看舍木易误会了,赶紧解释了一句。
“况且,你是知道我大娘的梅花拳的……”
苟且挑了挑眉毛,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众人哄堂大笑。
“老张,老张!”
车子开到了天宝县一个小区之后,吴父下车就喊了起来。
苟且有些懵,这还没进小区呢,怎么就开始喊了。
“喊啥啊?和叫魂似的!”
一个提着一嘟噜钥匙的老头儿在保安室里走了出来。